“原来是此事。我庆叔为人勤勉,出任保正,也是乡里之福。有劳二位大人辛苦跑这一趟了。”
“哈哈,职责所在,职责所在!”
李茂打着哈哈,话锋一转,那笑容里的热络更浓了几分。
“赵案如今可是咱们全县的骄傲啊!院试案,中原第一才子!这名声都传到江南去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显得更加亲近。
“赵案在汴州大放异彩,日后必定鹏程万里,青云直上!咱们县里能出案这样的人物,真是天大的福气!”
这才是真正的来意!借着宣布一个微不足道的保正任命,实则是来提前烧他赵麟这口注定要热的灶!
官场的人情世故,向来如此现实。
赵麟心中雪亮,面上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大人言重了。赵麟能有今日,离不开家乡水土养育之恩。日后若有所成,自当回报桑梓。”
“好!好!赵案果然情深义重!”
李茂抚掌大笑,显然对赵麟的态度非常满意。
他又寒暄了几句,不着痕迹地打探了一下赵麟在汴州的“贵人”
情况。
很显然,他此次来是有事央求的。
当然,想攀附魏王朱麒这棵参天巨树,他是不敢奢望。
他来此问的最多,也就是府尊大人了。
同时,又絮絮叨叨说自己已经在典史任上,干了八年之久了。
每次府衙考核,都是中上云云。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认识一下府尊蒲存义。
不用说,定是想走动一下,看是否能弄个县令当当。
赵麟哪里敢保证什么?
要知道他现在还是白身,可不想当什么官场掮客,那可是有辱自己声名的。
不过,却也没有直接拒绝。
无论怎样,人家不畏严寒,路途艰难,奔波百余里拜会自己。
不说其他,就凭这份心意,就实属难得了。
最终,赵麟还是答应他到时介绍他与府尊蒲存义认识一下。
听到他的答复,李茂激动不已,站起身又是一番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