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听到女孩如是说道。
对于家人这两个字,她不理解,也觉得有点好笑。
“可我杀过很多人。”
贝尔摩德从不相信像她和琴酒这种依附于黑暗生存的人,也会有家人。
这时的贝尔摩德没有那些伪装,桑谷溪看着她青色的眼眸,认真道:
“但你从来没伤害过我。。。。。”
贝尔摩德看着女孩那双执着又澄澈的眼眸,突然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她蓦地笑了。
其实,对于这个跟她有血缘关系,却在她预料之外的女孩,贝尔摩德一直都是当做陌生人看待的。
她从来没有真正在乎过女孩,
否则,她就不会在现女孩还活着的线索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上报;
不会在琴酒把她丢进训练营的时候毫不阻拦;
不会在女孩在训练营被朋友背叛受重伤的时候漠不关心;
不会冷眼看着琴酒逼女孩杀人,沦为跟他们一样的人。。。。。。
而她对女孩所表现出的一切,都只是因为看女孩很有天赋,习惯戴着面具伪装好人罢了。
可是,直到现在贝尔摩德才恍然现。。。。。
原来在这些戴着面具的关心之下,她早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藏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现的情感。
贝尔摩德想,可能宫野夫妇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
当初瞒着她偷偷创造了这个,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女孩。
家人。。。。。。
原来这就是家人么。。。。。。
贝尔摩德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又恢复带着面具的假笑,她看着女孩道:
“可是,honey,你现在敢杀人么?”
桑谷溪被问住了,她顿了一下后,语气坚定道:
“但我可以打伤他,我可以。。。保护你!”
“呵。。。。。”
贝尔摩德听到这话后,嘲讽般勾了勾嘴角,然后接着道:
“honey,我还不需要你的保护。”
“你现在该考虑的是,如果琴酒现在叫你回去执行暗杀任务,你该怎么办?”
“而且如果琴酒知道了,你在外面待了两年却还是不敢杀人,你猜他会怎么做?”
桑谷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而贝尔摩德说完这些话后就起身离开了。
桑谷溪一个人坐在沙上,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演戏演的太久了,有时候她甚至会想,她这么坚持的意义在哪?
她既然都身在黑方了,为什么不能黑的彻底一点?
可是,最终理智战胜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