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小鬼大,语气老成,“好烦哦。”
宋昱头次听这件事,神情顿时肃然了。
他坐直身,沉声问宋韫:“有这等事?怎么不告诉我?”
宋韫随口敷衍:“她胡说的,哥哥也信?”
“桃桃没有胡说!”
桃桃耳尖,闻言立刻反驳。
“宋晏宁,安静吃你的菱角。”
宋韫板起脸,桃桃见状忙缩到宋昱背后躲好。
宋昱一看这情形,就知多半是确有此事。
他心里沉,面上也带出厉色,“好个陈氏,好好的儿郎,被她养成嚼舌头的村妇了!”
“陛下慎言!”
宋韫看宋昱气得不轻,也吓了一跳,唯恐他又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忙喊春音把桃桃带下去,又屏退宫侍,“童言无忌,念郎才多大?”
此次进宫,宫里竟在传帝后不和。
今儿一看,岂止是不和,简直快反目了!
“是了,”
宋昱想了想,“上次桃桃和他们打架,大概也事出有因了。当时陈氏只说是小儿玩闹,你也默认,我还真以为是小儿玩闹……”
宋韫为他倒了杯茶,“可他们也没说错,桃桃确实没有阿耶呀。”
“阿韫!”
宋昱瞪了眼宋韫,见她只淡淡笑着,似乎真并不在意,心绪才渐渐平静。
他站在原地,眉间笼上郁色,“阿韫,总是我对不住你。”
“你放心,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宋昱喝了茶,转身走了出去。
旬日之后,宋韫才知道宋昱那句话是是什么意思。
月底,皇后陈氏忽自请去灵宝寺祈福。
这不奇怪。
奇怪的是。
护送皇后去的羽林卫,就此驻守在寺外。
说是护卫,倒更像是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