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被书记官狠狠一掐,他住了嘴。
看堂上众人都在给他使眼色,他愣愣道:“我又说错话了?”
其他人拍着脑门,不想搭理他了。
宋弃翻着案头急报,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冲阿妹说:“你去打走。”
来流放的人里,有小部分在都城见过阿妹扮演交州王的模样。
做戏做全套。
正好,他也懒得去应付那些人。
阿妹很快去而复返,手上多了块绣着牡丹的手帕。
大家打趣她。
她面色尴尬,“我不要,她非要给。”
“这人不好好干活,总想着偷懒。”
阿妹无奈,“她又问我昭阳公主什么回来,我说还早着呢,她才走了。”
想到那明艳美人离去前幽怨的眼神,阿妹简直有些同情她了。
“下次再来,你就实话实说。”
宋弃道。
阿妹把手帕胡乱塞进腰带里,点点头。
宋弃翻了翻文书,“他们这些人,这几月才开了不到百亩的地,太慢了。”
这不是早就明摆着的事吗?
一群养尊处优的人,这辈子除了装饰用的金锄头,连锄头把都没摸过。
刚下地时不是这个伤就是那个病,干一天歇三天,当然慢了。
你还不准打,不准罚。
这是流放来了?
这他爷娘的的是来玩来了吧。
书记官不由腹诽。
他对主子自请将这里变成流放地的行为很不理解。
宋弃略一沉吟,“重新选派监工,不要汉人。”
书记官诧异地看向他。
一和离,也不糊涂了?
“营里士兵当初每人负责十亩地,改成二十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