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弃闻言,眼底亮光一闪。
他含笑问她:“原来,还有下次啊?”
宋韫像被踩了尾巴的阿福一样,立刻警戒起来,“没有!你听错了。”
小骗子,想赖账?宋弃偏不让她如意。
他抱着她,到床边将人按倒。
“何必等下次?”
他一手取下她挽的玉簪,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我现在就给你掐。”
宋韫慌得要往后逃,被他用膝盖轻轻一压,立刻动弹不得了。
她面红耳赤捂住眼睛,“你你……你……”
“我不要脸,我下流,我无耻。”
宋弃俯身下去,拉着她的手按在胸口,“我这么坏,好韫儿,你要不要惩罚我呢?”
耳语似的低喃,蕴含着引诱。宋韫脸似火烧,“你别这样……”
如泣如诉的绵软嗓音,氤氲含羞的魅惑水眸,宋弃身子一僵。
玩过火了。
有撕裂感从下面伤口传来。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不动声色挪了挪腰,懊恼从怀里摸出信塞进她手里。
“我下午是忘了,并非故意扣着不给你。”
他起身,立在床边若无其事系腰带,“以后跟我有话直说,我讨厌拐弯抹角。”
宋韫攥着信封,面上红晕迅褪去。她爬起来,想去看他表情,但他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
春音本要送甜羹进去,在外间听到里面衣物窸窣的动静不对劲,才又退出来。
原以为要等上好一会儿,没想到很快驸马就出来了。
她看他那脸色似有不快,也不敢搭话,只见了礼,便进屋去看公主。
里间,宋韫衣着整齐,散托腮坐在桌边对着一张信纸出神。
春音看她没哭没闹,心先放了一大半。
“公主,”
甜羹已凉,春音随手放在了外间,见她头散着,便自顾自走过去挽起来,嘴里搭讪道,“太子殿下信中说了什么?您这样严肃。”
宋韫把信折起来,“你该改口了。”
春音停了停,忽喜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