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无其事道,“驸马不在府衙,又是打哪儿来?”
宋弃挥手叫其他人先回去办公,道,“就这事?遣下人来找我不就好了。”
宋韫道:“我来都尚且进不去府衙,下人来,便能进得去吗?”
宋弃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这个讽问,而是问:“你现在要进去吗?”
她在这个府衙里没留下过什么好回忆,进去除了触景伤情,能落什么好?
宋韫仰望了望匾额,果然摇头。
“既遇到你了,我何必再进去?”
她迟疑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从哪儿来的?你出门时,明明说,是府衙有事。”
她这个质问和隐忧的语气,宋弃明白了。
他故意道:“我去把陈卫理剥皮抽筋了,怎么,公主要为他治臣的罪吗?”
明知他在胡言乱语,宋韫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人总喜欢把眼睛藏在长睫下,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是奉诏来给我送礼的,驸马若伤了他,才是真的对朝廷不好交待。”
她知道说太多,只会让他更加反感,便转个弯道,“驸马快把药给我,我想回府去了。”
说不定杜海已经回去了。
“只剩这一瓶了。”
宋弃叫人去府衙偏室拿了药,亲自交到她手上,“这次不要叫阿福叼走了。”
他深深看她一眼,转身走进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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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衙,果然杜海已经回来了,他的手下说正在房里补眠。
宋韫一听,杜海还有心情睡觉,想来陈卫理性命无虞,这悬了大半天的心总算回归原位。
她回到屋里,遣散宫人,抱着阿福倒在榻上出神。
阿福被她抱得不舒服,一心要逃。
挣扎间见她眼角红红的,也就把脸凑过去,在她腮边热切地贴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