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对李云竭伸出手:“银子呐?”
李云竭笑着将银票按在他掌心:“谢谢你,千万不能和任何人说我们在这里。”
小道士拍拍自己胸脯:“你放心好了!拿人钱财替人做事!天经地义!”
说完,他就迈着小短腿,背着小筐逐渐走远。
两人终于能放下心来休息了。
这间房屋十分脏乱,没有任何人居住的痕迹。
李云竭嫌弃地皱起眉。
贺津则从胸前拿出背壶,递向他:“王爷,一路赶路口渴了吧?先喝口水吧。”
李云竭不疑有他,拿过背壶便仰脖咕咚咕咚灌进口中。
而后他一抹嘴,垂下头,轻声说:“贺津,你回成安王府吧,回去找朱樱,她会给你解药。”
贺津一怔:“您。。。。。。”
“从这里赶回王府,一个时辰便够了,皇上要抓的是我,和你无关,你至少先留下自己的命。”
贺津唇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王爷,您是想让臣先离开,过几日再来接您吗?”
“不然呢?”
李云竭反问道。
贺津没作声,接过背壶塞回自己怀里。
直到现在,李云竭都毫无仁慈之心。
本以为那小道士能让他心软几分,谁知现在要自己回府拿解药的目的,还是只为了他自己。
贺津的神色渐渐彻底冷下来。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有孩子,”
他忽然冷笑一声,直勾勾地望着李云竭:“而我的妻子,却因为你而死。”
李云竭慢慢抬眸,目光毫无波澜:“你不相信我?我与你说过,那是周向禹做的。”
“是啊。。。”
贺津长叹息一声,“你害怕周向禹将你咬出来,竟不管不顾地将他杀了,李云竭,你好狠的心!”
“放肆!”
李云竭本想动手,却忽然现自己浑身没有任何力气,只能踉跄着撞在墙上,伸手扶住窗棂。
“你给我喝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