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奴才保管出了这门,就无人知晓您身份,亦无人知晓今天生的一切,那几名商户,奴才也会亲自去打招呼。”
镇抚赶紧表态,生怕慢了一点就会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墨衍点头,又道:“带我去看看她。”
也不知道人有没有受委屈?
镇抚心里则是慌得一批,他纵然没有亲自见着黎家父女,但他们二人已经带回来一段时间了,指不定怎么样了。
他原本还打算待墨衍离开以后,再亲自去见黎家父女,给些赔偿,让他们将事情揭过去。
而今,墨衍竟然要亲自过去看人,他能不能拒绝?
“怎么?不行?莫非,你们才刚把人带回来,就已经将人给打成了重伤?”
墨衍沉声道:“你平时审案都是如此草率的?”
“不是。”
镇抚道:“奴才这就带您过去看。”
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死就死吧!
若真是事情无法挽回,那就下跪求饶,求黎婂玥原谅。
越是靠近牢狱,镇抚的心就悬得越高,脸色是越来越苍白,冷汗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
他边走,边擦汗,视线还不时往墨衍那瞟,就怕他突然生气。
一阵阵恶臭味袭来,镇抚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那些个蠢货,怎么就不知道把人关到好一点的牢中。
越往里走,环境越是恶劣。
还有,平日里,那些蠢货总在跟前晃,今儿怎么就没见人了?
里面,隐隐有声音传出来。
鞭子甩在半空生的那种声音。
还有人的痛哭声。
完了!完了!
那些蠢货不会是在对黎家父女动鞭刑吧?
偷偷看一眼身边的男人。
完犊子了!
这位爷脸都黑透了,他的明天,是不是会跟眼前这牢狱一样?黑暗,充满恶臭,完全看不清前路?
怎么办?
等等!
好像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