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還沒醉到不能自己走路。
可下一秒,他的視線里出現一隻手,「牽著就不會撞了。」
謝敘進飯店前換了一套常服大衣,黑色的袖口微攏在手腕處,隱隱露出凸出的腕骨,五指修長有力,指尖距離他很近。
江時目光從手挪向袖子,再從袖子挪到謝敘的手,然後,腦子一熱,牽上了謝敘的手。
他很早就想這樣幹了,上次借著檢查的名義摸了一遍,現在看到就心痒痒。
索性借著醉意繼續占人便宜。
反正謝敘又沒明說是牽袖子還是牽手,他現在喝醉不清醒,理解錯很正常。
江時寬大的袖口落下,蓋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掩蓋掉他最後一絲心虛。
他明顯感覺謝敘看了他一眼。
江時握著對方的手不松反緊,抬頭問:「不走嗎?」
他頓了頓,「很急。」
謝敘還是牽著人到了洗手間,江時進去後,鼓譟的心跳才安靜下來。
等出來,江時仔細把手洗了一遍,看到門口謝敘的身影,還把濕漉漉的手往褲腿上擦了一下。
來洗手間的人也不少,很多都帶著醉意。
謝敘看到江時,跟剛才一樣朝他伸手。
可江時一時沒動。
手還是濕的,而且剛才……
他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又忍不住往褲腿上蹭了蹭,試圖趕走那股羞恥感。
不過越想忽視越明顯,江時索性將右手揣進口袋,站姿端正,咳了咳,「不牽了。」
謝敘看了眼他藏手的口袋,停頓片刻,「頭不暈了?」
江時含混嗯了一聲。
雖然挺捨不得,但他不至於那麼不要臉。
兩人站在洗手間門口引起不少人的目光,還有人頻頻落在江時身上的隊服上。
謝敘眸光閃了閃,沒再追問。
幾人吃飽喝足回基地,一路上,江時都在試那個群的問題答案。
他也想套姜樂樂的話,可是姜樂樂醉死了過去,完全沒辦法正常交流。
各自回房,江時洗漱完,後知後覺感受到了醉意。
這酒後勁還挺大。
他胡亂地用毛巾擦了擦頭髮,上床,昏昏沉沉準備入睡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閃過什麼。
他好像知道那個傻逼群的答案了。
江時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屏幕的幽光照亮他木然的臉。
[你是Time的什麼人?]
[爸爸]
輸入這兩個字後,彈出一條[驗證成功]。
江時:「。」
這群不孝子!
江時掀開被子,準備跟這群人大戰三百回合,可剛坐起身,就四肢發軟地倒了下去。
他感覺腦子裡有好多顆星星在轉,努力掙扎了幾下,最後,翹著腿,勾著腦袋看了眼睡褲上的粉色小熊,確定坐不起來後,最終放棄,重蓋上被子。
他就算躺著也能把這群傻兒子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