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像是未开化的野兽一样,虞溪面泛红霞,吐气如兰,但其实他感觉虞溪对于亲吻没有感觉,他感到虞溪只是因为自己是她最好的朋友,而不反抗而已,她好像不知道亲吻所代表的意义。
眼睛也没有沉迷情色,清灵灵的一双眼,倒映出自己难以自持,吸吮她口中香液的丑陋情态。
幸亏这几天他脑子清明了点,要不然也不会知道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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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马夫身边,马夫注视着她走过来。
“小姐冷吗?快进来吧。”
马夫殷勤的为她撩开帘子。
她看着这马夫穿着单薄的衣服,在猎猎夜风里被吹动的衣角微动,短胡乱的撩过去露出额头,看着她的眼睛倒是透着温度。
“我让你等我,你为什么不找个背风的地方等着?还要在这里吹风,你不冷吗?”
马夫否认,憨厚的摸摸自己的一头短,露出习以为常的温顺来,“奴才不冷,在这里能看到学院大门,更方便接小姐。”
“你已经是自由人了,还是别叫自己奴才了。”
虞溪踩上他的背,上了马车。
“你愿意让人踩着吗?”
虞溪问他,其实她已经不想踩马夫的背了。
“愿意啊。”
马夫回答。
“别人没说你傻吗?”
虞溪接着问。
“别人说我大现眼包。”
车夫耿直的回答。
别人认为给他机会他不抓住,非要做个车夫,可不是大现眼包吗?
虞溪哼笑一声,在黑夜里仍然能看到她白玉似的脸庞,浓密的长睫下妖丽的眼眸,娥垂颈,绰约意态,明明是这样的美人,竟然像是空心琉璃一样。
对于他人的目光完全领会不到,只认为马夫又讷又直,这么个大个,心眼只有一丢丢。
“给你钱你怎么不吃好点,穿好点?让那些看不起的人看看呢?有钱你藏着干嘛去了?”
马夫摇头,“这些钱我都没用,攒着呢。”
吃的穿的都无法评判人的高低,思想才会,他是平民就要被踩在脚下,旁人不会因为他有钱而羡慕他,而是阴阳怪气他。
他只想被踩在小姐的脚下,别人不行。
他想和小姐相配,然后让小姐踩踩别的地方,但他太卑微了,无论穿的多好,吃的多好,有权有势的少爷依然能把他当街打死,然后扬长而去。
“我已经告诉世子了,说小姐晚上晚回去一会儿,说想吃点东西。”
“嗯~,想不到你还挺上道。”
没告诉她哥,她晚回去是因为魏消难。
到了忠义侯府,下人们掌着灯等她回来,看她下车,恨不得几个人上来扶她。
虞溪扶着旁边人的肩膀,轻轻的跳跃一下,安稳的落了地。
走的大厅,大厅里灯火通明,她哥坐在桌子前面,桌子上一桌好吃的,他还假模假样的看书。
虞溪走过去,重重一下拍在他肩膀上。
虞衡摸着肩膀,不明白的问,“这是干嘛呀?”
“你从哪里看到魏消难给秦小正撑伞的?”
虞衡拿书的动作一顿,轻轻把书放下,“溪溪你饿不饿呀?我们先吃饭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