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柔也是后怕,适才河水冰凉,她跳下去的时候也是冷得手脚抽筋,于是立刻抱着姜淮说:“淮娘娘,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么莽撞,淮娘娘不要生气嘛。”
“唉,不生你气了。”
姜淮对她的撒娇一点办法没有,见她无碍,也总算放了心。
又问云舒道:“那救上来的孩子如何了,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吗?”
云舒说:“那孩子倒是醒了,只是受惊不小,支支吾吾地也说不明白。奴婢瞧着那孩子穿着华贵,腰间还挂着一上好的羊脂玉佩,应该是某位大户人家的公子,已让亦竹姑姑带着侍卫们去前后的船上问了,想来很快就会知晓。”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亦竹回来了,身后竟还跟着吴越王、王妃与小郡主。亦竹回禀道:“娘娘,奴婢询问了一番,那落水的公子竟是吴越王府的小世子,王爷王妃特来感谢娘娘与公主的救命之恩。”
姜淮看到许久未见的苏微澈与王妃,有些惊喜。
苏微澈亦是惊讶地脱口而出,“姜姑娘”
。被一旁的王妃拉了袖子提醒后,才改了称呼,“臣拜见舒妃娘娘,公主殿下”
。
王妃则是一脸的担忧,行礼后焦急地问道:“舒妃娘娘,不知小儿现在何处?舒妃娘娘和殿下大恩大德,臣妇磨齿难忘,定会倾力报答。”
“举手之劳,何足挂怀。”
姜淮笑着回道,“令郎无恙,现在舱室内歇息呢,王爷王妃请随我来吧。”
瑾柔也立刻从榻上跳了下来,拉着姜淮的手说:“我也去我也去,淮娘娘,那个孩子原来是苏王爷家的小世子吗,那不就是长宁郡主的侄儿?”
“是呀。”
王妃温柔地对她说,“公主也认得舍妹吗?”
“嗯嗯。”
瑾柔笑着对王妃回道,“长宁郡主是淮娘娘的姐姐,我当然也是认识的,她对我可好了。怪不得那孩子长得这样好看,原来是长宁郡主的侄儿呀。”
这话一出,几人都笑出了声,姜淮佯装冷脸道,“瑾柔,王爷王妃面前,休得无礼。”
到了苏世子暂居的船舱后,下人们都识趣地退了下去。苏世子看见苏微澈有些害怕,不顾自己刚受了惊吓,立刻下榻请罪:“父王,儿子莽撞,请父王责罚。”
“孽障!”
苏微澈面露怒色,“好好地在船上,怎么就能落水了?落水便也罢了,这么大个人,还不能自己游回去,竟还劳烦了公主与娘娘,该当何罪!”
“儿子知罪。”
苏世子跪在地上,因为害怕浑身忍不住颤抖。
“王爷息怒。”
姜淮劝道,“小孩子贪玩也是有的,世子无恙便好。”
“今日若非看在舒妃娘娘和公主的面上,我打断你的腿!”
苏微澈依旧生气。
王妃见在场的都是熟人,也不再拘束,直接便对着苏微澈厉声道:“差不多得了!哪有王爷这么当父亲的,小孩子贪玩是寻常事,晔儿今日落水也得了教训。王爷还骂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