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和苏微澜正兴致勃勃的看着温庆县主抱住了李长安的腿说:“姑母,求求您了姑母,您就让我嫁给表哥吧。”
“滚!”
李长安也不给她什么颜面,一把踢开她说,“本宫可没你这样不知羞耻的侄女。”
这场戏正演到精彩,姜淮也懒得回头看是谁,见来了个和她一样的“好事之徒”
,于是好心回道,“看热闹呢,将军府前好大的热闹。”
“好看么?”
那男子又问道。
“好看。”
姜淮回道。心想这人怎么话这样多,没长眼睛吗,好不好看自己不知道。不对,这声音…怎么怪耳熟的。
“好看的话,怎么就自己来看,不带上为夫一起?”
姜淮回头,来人果然是李庭言。他亦是寻常贵公子的打扮,想着今日恐怕来看热闹的官员不少,还戴了个长帏帽,更显风流倜傥。
还对姜淮身边的女子说:“这位姑娘,可否让一让,我想和我夫人坐在一起。”
苏微澜与李庭言并不熟悉,自是听不出他的声音。方才他与姜淮的对话,也是耳鬓厮磨,她一门心思都在看李长安训斥温庆,更是没注意他们说了什么。
“喔唷你这公子好生无礼,这是姑奶奶我定的雅间,你来就来了,怎么还要赶我走呢。你要和你夫人坐一块么,你坐她身后也是一样的呀。”
话一出口,她才感觉不对劲,她身边的人是姜淮,那么姜淮的夫婿…就只有可能是那个人…
苏微澜立刻回头,看见来人果真是李庭言,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陛下,微臣不知陛下来此,礼数不周,请陛下降罪。”
“郡主也在啊。”
李庭言也有些惊讶,“无妨,朕今日本也就是微服出宫,郡主不必多礼。郡主也来看热闹?”
苏微澜听出了他话中的逐客之意,刚刚她那般出言不逊,自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皇帝陛下来了,再怎么天大的热闹也不好看了。立刻摆摆手说:“不看了不看了,陛下,微臣告退。”
“去吧。”
李庭言倒颇为大方地说:“郡主若是得空,也可去劝劝清朔。你与清朔一向交好,你的话,他自是能听进去几分。虽说此事错不在他,但大庭广众之下闹这一出,于他而言,到底也是有损颜面。”
“是,微臣这就去劝他。”
苏微澜点头如捣蒜,逃也似的离开了樊品楼。
姜淮在一旁看着李庭言和苏微澜这俩假正经的模样,更是有趣了。
李庭言在她身旁坐下,从她盘子里抓了把瓜子,一边嗑一边问道:“现在你的好姐妹也走了,夫人还要继续看吗?”
“看啊。”
姜淮也嗑起了瓜子,“翊王夫妇出来了,更有趣了。”
“既是有趣,那为夫陪你一起看。”
说完,还就着姜淮的杯子喝了口茶,“这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