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星遥绝望地摇头,“不了。”
送她去外太空吧!
“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小涵又问。
万星遥抹泪,“热的。”
郁闷又羞耻的万星遥同学独自忸怩了大半场,等她调整好心态,比赛已经中场休息了。
魏晓她们一块去了厕所,万星遥把盒子里剩下的最后两块西瓜吃完,正想站起来动动,眼前一颗篮球飞来,头上传来一阵疼痛,她一屁股坐到地上。
“同学你没事吧?!”
慌张的男声传来。
万星遥从地上站起来,感觉比起头上的那点痛,摔到地上的屁股还要更疼一些。
“没关系。”
她揉着额头。
砸到他的男生反复道歉,在万星遥数次表达真的无妨之后才道着歉离去。
万星遥回头打算去洗手间照照镜子,一出门,现门口站着吴忧,他手里还提着个漂亮的小袋子。
“你……”
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还好吗?我在琴室有药油,来涂一些吧。”
来到琴室,里面还是之前一样绿意森森。
吴忧来到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药箱,翻出药油,交给了万星遥。
万星遥道了谢,接过药油,往自己额头上搽。
“位置不对,我来帮你吧。”
他轻拍了拍她的手臂,来到落地窗边。
万星遥犹豫了一下,跟着上前。
吴忧从她手中接过药油,两人的指尖不小心碰了一下。
他的指尖冰凉,一双手也是修长白皙。
这只微凉的、修长白皙的手,沾了药,点上了她的额头,极轻柔地打着圈圈涂开了药。
不妙,她的脸好像在自动升温。
一墙之隔,夏泽从洗手间回来,听李铭嘲讽对面阵营的男生,“老陈,你这准头也太不行,我七十岁的奶奶来都丢得比你准,快带着你那四个小弟投降认输吧,免得又砸到人。”
跟着夏泽回来的小西问道:“砸到人?砸到谁了?”
李铭说:“我们倒霉的万歌神。”
——自从上次歌唱比赛之后,万星遥新得歌神头衔,目前喊她学神和歌神的同学五五开。
小西张望一周,“人呢?不会给你们砸到医务室去了吧?”
那不小心砸到万星遥的男生涨红了脸,怪不好意思道:“没有!我刚才看到吴忧带她走了,没准两人在隔壁钢琴室。”
夏泽听着,朝阳台走去。
他推开阳台门,正午炽热的阳光照在身上。
空调外机呼呼运作,白色的外壳反射着日光,明亮得几乎要人睁不开眼睛。
阳台外侧,不到一尺的距离就是隔壁钢琴市的外阳台。
夏泽走过去,无视底下十几米的高度,在围栏边轻巧一翻,落到了隔壁琴室的阳台上。
他才走到玻璃窗前,就见白色窗帘随风飘动间,站在窗边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