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堃泽三言两语将点子说完,桑以兮真心实意地夸赞了一句,“你这颜值虽有所下降,但智商却是提升了不少。”
“那可不,孤身一人在外打拼,可不得逼着自己变聪明些。”
灶房里飘出香味,几个丫头已起了身,默默在准备午饭,她们都为小姐感到高兴。
“我身边的人皆是可信之人,不必遮掩。回头你就和月初月明住一屋,顺带照顾他们。”
“不会吧,还要把屎把尿。”
嵇堃泽一脸嫌弃。
“对,还要喂奶。”
“喂奶?我没这个功能啊。”
嵇堃泽说着还瞄了瞄自己那平坦的胸口。
端着菜走过来的砚初忍不住噗嗤一笑。
“见过公子,我是砚初。两位小公子饭量大,喝的奶粉。”
嵇堃泽不好意思地打了招呼,“那什么,我饭量也大。”
“明白。”
小姐那边的亲戚饭量不会小。
这一顿午饭嵇堃泽可是结结实实地吃饱了,一大桌子菜只他和桑以兮两个人包了圆。
“小桑桑,以后终于可以吃饱饭了。”
这话听起来让桑以兮有些心酸。
“对了,我的宝贝就存在你那儿,哪天我成亲了,就当做聘礼送给我心爱的姑娘。”
知道古武隐族的恶咒已解,嵇堃泽不知道多开心,终于可以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了。
“好,乌池老祖宗的宏愿终于有人可以分担一二了。”
月初月明已经醒了,两人拍拍胸脯,那意思他们也将义不容辞。
“哈哈哈……”
古武隐族的族徽图案被暗卫送往各处,绣在各地商铺招牌上,且暗卫会穿着绣有族徽的外衫在各地招摇过市,他们只要静待消息就好。
因着中午没顾上沐神医和靳霄,晚间桑文远下值回来,便准备了酒席盛情招待了二位。趁此公开嵇堃泽的身份,便是桑以兮失散多年的师弟,自此嵇堃泽用回本名,正式脱离靳家。
靳霄自是没有意见,桑文远对于靳家如此豪横的手笔表示了由衷的谢意,并对靳霄留在北地一事给出了建议。
“贤侄出身名门,又是靳家未来继承人,学识人品自不必说,昌安正是用人之际,我这府衙现下有几个职位空缺,倒是可以试一试。”
“家父临行前嘱咐我,来了昌安便一切听凭桑大人调遣,好好磨炼一番。”
“靳家主高瞻远瞩,是有大胸襟的人,桑某佩服。”
靳霄作为靳家唯一的接班人,自小就被精心培养,虽不曾参加科考,但学识自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加之谈吐得体,谦逊有礼,与桑文远相谈甚欢。沐神医见他二人聊得投机,也不插话,自顾自喝着美酒吃着好菜,想成为桑家女婿可得自己使力,他已经被好徒儿敲打过了,不要瞎掺和主子的亲事,否则好酒就别想了,于是沐神医不厚道地单方面失了约,独剩靳霄一人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