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主,只因昨夜在这园子里做了些吃食,今早怕麻烦,便就地吃了早饭,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桑姑娘莫与我客气,随意些就好。”
“小霄霄快坐下,这牛肉汤味道极好。”
桑以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与靳霄一同落座。风魅正左手举着面团,右手“唰唰唰”
地削着,手快得只见残影。
“我家魅宝就是厉害,这厨艺也是没话说,日后不知会便宜哪家小子。”
桑以兮心想那必然是便宜自家小子啊!
风魅没一会便端上几碗热气腾腾的刀削面,赤红色的卤汤上面码着薄薄的牛肉片,点缀着少许芫荽和葱花,再配上一勺颜色鲜红的辣椒酱,色香味浓。
“也只有在丫头这里可以敞开着吃牛肉啊!”
“夜影哪个月不给您送牛肉干,牛肉酱您老这些年也不知道吃掉多少?到了冬日栖霞山的山洞里时不时就会多出几头牛,也不知下火锅的时候谁吃得最多?”
风魅漏风式揭底。
沐神医已经顾不上回怼了,只听得呼呼吃面的声音。
“靳少主,尝尝吧,在我这里想吃什么不必顾忌。”
桑以兮已经将靳霄划为一个船上的人,他既然要长久呆在北地,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其实我在家一年也会吃上几回,不过是打着病牛的幌子。”
靳霄对桑以兮的直白和信任心下有着些许感动,便也丝毫不隐瞒。
“日后想吃就吃,丫头这里好吃的可多了,魅宝啊,再给我来一碗。”
沐神医那碗面已经呲溜干净了。
靳霄有些怀疑沐神医不是为了徒弟而来。
“最多添半碗,一会约个秤,重要减肥。”
“咳咳咳。”
靳霄一个没忍住,呛了口辣酱,这师徒两个也太有意思了。
桑以兮见状倒了杯蜂蜜水给他,“习惯就好,我这里甚少有规矩。”
靳霄的脸因咳嗽染上红晕,抿了几口蜜水之后,嗓子眼总算没有了灼烧感,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沐神医眼神幽怨地看着风魅,“我这才刚到,让我先吃上一阵子再减呗。”
“亏你自己个是神医,一把年纪了管不住嘴,再这么吃下去铁定三高。”
靳霄不明白何谓“三高”
,疑惑地看向沐神医。
“小霄霄,这人上了年纪很容易‘三高’,隔行如隔山,说了你也不懂。”
那你倒是先说啊!
桑以兮笑着说道:“‘三高’就是高血糖,高血脂和高血压,听这名你应该能猜到都跟人的血液有关。”
靳霄似懂非懂,也没深问,日后再慢慢请教吧。
“丫头,虽说你没有学医的天分,但你这纸上谈兵的功夫在大齐无人能及,尤其是你那些闻所未闻的想法本神医也是自叹不如啊!”
“这些年风魅的手术水平精进不少,想来沐爷爷没少忙活。”
“哈哈,栖霞山以后都是她的,我不为她我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