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绝和静煞根本顾不上抬头,吃肉的时候不想被打断。
中年大叔在一边席地而坐,津津有味吃起了肉,并夸赞道:“小姑娘这手艺着实不错,比之酒楼里的大厨也不差的。”
“有见识,看来大叔没少下馆子?”
砚初边吃边搭着话,今日午间节目是“听大叔讲那过去的事情”
。
“说来惭愧,我这囊中羞涩,馆子真没去过多少,那长安城里的聚味斋也只去过一次,跟这味差不离。”
众人皆是了然的神色。
“聚味斋里吃一顿可不便宜啊?”
砚初的话头继续递。
“那可不,说起来还是别人做的东。”
大叔似是回忆着什么,眼神拉得有些远。
“大叔的好友混得不错,能进聚味斋的非富即贵啊!”
“唉!是我的恩师,已经故去了。”
大叔垂下眼眸,眼底划过一丝怀念和伤感。
“那什么,眼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眼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人都得这么过。”
“噗嗤!”
这回换福来忍不住了,没见过这么安慰人的。
“那要是一睁不闭呢?”
大叔突然抬头问道。
“长生不老呗!”
“哈哈哈……”
大叔觉得这小姑娘实在是太有趣了。
砚初又递过去一碗野菜蛋花汤,为了听故事,一锅汤也使得。
大叔啃着炕馍正觉得嗓子眼干,一口鲜汤下肚,那真叫一个舒坦,心口暖融融的。
“其实这一睁不闭还有另一种可能……”
众人皆看向大叔,明白精彩即将呈现。
“死不瞑目。”
大叔这话一出口,以为这帮小的会害怕,结果除了桑以兮个个眼睛睁得溜圆,一副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咳咳咳。”
大叔尴尬了。
砚初立刻将他的汤给添满,那着急的表情过于明显。
大叔只能喝了一大口汤,接着说道:“我曾经偶遇过衙差办案。”
这就没啦?砚初又给添了汤,意思是请继续。
“然后呢?”
静煞吃完了肉,一心追着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