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又被当枪使了。”
静煞无语望天,她还和沈锦云认真地提出了要去南地的要求,原来是让她放烟雾弹。
“你是本色出演,更加可信。”
风魅这刀插得稳准狠。
静煞表示不想说话,她想静一静。
“其实,我们若不提出要求,他可能大概也许或者也会将老爷安排去北地。”
静煞静不下来,她要挽尊。
“演戏要全套,按正常思维逻辑我们手中有筹码时,必然要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若我们不提反而不正常。”
“一个岑立章我们也无需忌惮他吧。”
“确实,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脑子经常转转有益健康。”
桑以兮嘴角扬起似有若无的笑意。
“主子,你又在内涵我,我听懂了。哼!”
静煞转身蹲墙角去了,太欺负人了。
“哈哈哈……”
所有人都开心地大笑,某人在墙角忧伤地撸着串。
“不过主子,这同台是不是太偏远了些。”
夜影问道。
“无碍,天高皇帝远,正好任鸟飞,同台未必不是好地方。”
“主子,允州和剡州可是镇北王的封地,咱们过去了难免会有交集。”
“镇北王陌南枫,先皇义子,大齐唯一的异姓王,战功卓着。只娶一妻,育有二子一女,二子皆随其驻守边疆,长子陌离尤其骁勇善战,是难得一遇的少年将才。”
桑以兮将记忆中的信息缓缓说出。
“要不说还是先皇独具慧眼,大齐这些年可不就靠着镇北王安定北疆,且镇北王其人忠肝义胆,侠骨柔肠,真真是难得哦!”
阑绝啧啧出声。
“咱们茶楼还缺一个说书的,你去正合适。”
风魅本场最佳插刀手。
砚初噗嗤一笑,“小姐,月黑风高夜,瓜吃完了,要不要出去消消食?”
大家踊跃报名,被桑以兮无情打压,只一句话,“你们只会拖后腿。”
自尊心遭受重创的一群人集体去蹲墙角,当桑以兮穿着夜行衣掠出去的时候,风中飘来四个字,“小心烫伤。”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哪里烫?烤串早就不烫嘴了。”
静煞一脸懵。
墨心摇摇头,迈步朝房中走去,声音幽幽传来,“墙角九十度,小姐的笑话足够冷,高处不胜寒啊。”
“唉,每次玩脑筋急转弯都是墨心最厉害。”
纸羽叹着气说道,大家一起起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