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孟昭昭眼球撑到极限,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孟母罕有的叹了一口气,“对,没错,明政私下用刀割自己。”
“当时我怀疑他伤害你,所以布局试探他,你不小心摔倒蹭破了胳膊上的皮。”
“我突袭他,准备打他个措手不及,却现他在用刀割自己,是下死手那种,并不是装装样子。”
“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现,他身上的伤很多,几乎你每一次受伤,他身体同样位置就会有刀伤。”
“像错乱的鱼鳞,根本数不清,我这种见惯了世面的人也免不了心惊。”
“我质问他,他却只告诉我,这样做你才能平安,让我不要拆穿他。”
“你的记忆是断断续续的,不连贯,且隔一段时间就会忘记,明政也嘱托我,要顺着你的行为来陪你演戏。”
听到这里,孟昭昭脸上的血色消失的一干二净,浑身更是麻木一片,几乎站不稳。
“他割自己……”
“用刀割自己……”
她不记得这些,什么也不记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顾明政为什么要割自己?
为什么这样她才能平安?
孟昭昭躯体开始抖,空旷的大脑隐约冒出来几个影子。
扯开他的衬衫……
伤疤……
全是伤疤……
新的覆盖旧的,有的刚结了痂,颜色纵横交错。
【跟着学武老师弄的。】
【宝宝,别哭啊,你哭,比割我的肉更疼。】
【宝宝,对不起,你又为我哭了……】
【是啊,宝宝,很疼,疼死我了。】
模糊的记忆画面逐渐清晰……
孟昭昭瞳仁夹着豆大的泪珠,一颤一颤的,“啪嗒”
一声砸在地板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好似想明白了什么,一个劲重复这句话。
“知道了什么?”
孟母对此也是颇为好奇。
“一定是赵云烟害的,就像《摇光三十年》一样,她欺骗顾明政伤害自己,这样才能避免我受更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