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从中间碎裂。
不知过了多久。
姜酒深呼吸,把手里捏碎的盒子扔掉,抬脚往外走,满身气息阴鸷。
“盟主……”
洪良看她那阴鸷模样,小心翼翼喊,“您去哪?”
“去死。”
姜酒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洪良:“……”
姜酒去了花店,帮罗秀婷修剪花草。
罗秀婷送走一位客人,走过来坐到她身边,“心情不好吗?”
姜酒:“没有。”
“是吗?”
罗秀婷挑眉,“可是你已经剪秃我第八盆花了。”
姜酒:“……”
“行了。”
罗秀婷把剪刀从她手里抽出来,抢救着那几盆还能要的花,“你以前每次来我这什么也不说,就一直埋头剪花,就心情不好,今天心情不好不但加倍了,心也不在这里了。”
她温柔地看着姜酒,“今天去了哪,遇到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姜酒垂眸。
“不想说的话也没有关系的。”
罗秀婷摸了摸她的头,满目慈爱,“不管发生什么,罗姨的家都是你的家。”
“罗姨……”
姜酒低声开口,“你说司徒岳那老头会死吗?”
罗秀婷微顿,“他……去了时空战场?”
姜酒抬头,“你知道?”
罗秀婷知道她心情为何不好了。
罗秀婷叹了一声,“他前几天来找过我,问我要把盟主位置传给你,告诉你真相,你会不会接受,会不会怨恨他。”
姜酒看着她:“所以你也早就知道。”
罗秀婷张了张嘴,最终又一声叹,“是。”
姜酒从她手里拿回剪刀,继续剪花。
剪刀咔嚓咔嚓地响,一枝花被剪成了二十多段,花瓣都剪成碎渣。
罗秀婷又一声长叹,“阿酒,时空祸源早就埋下了,历代盟主都在为了平定时空而努力,谢灼的出现是转机,但这并不是他们策划的,以及那是百年之前,你妈妈的妈妈的妈妈都比你还小,谁也无法预料到百年之后。”
“对整个时空的安危而言,牺牲谢灼一个人是值得,是划算的。”
“而且谢灼现在之所以还活着,也是因为他体内的黑暗气息撑着,黑暗气息一边腐蚀他一边不让他死,兵管局的武器能压制住他被腐蚀,异能医师也只能延缓他体内的腐烂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