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眯眼,看来还是得去找他见一面。
不过,在这之前,时空之门就近在咫尺,她要先回家一趟。
跟她并肩安静地在树荫小道上走了良久,谢灼才开口问她,“什么时候走?”
姜酒:“今晚。”
她在这没事,也不用上什么课,随时都可以。
谢灼沉默。
姜酒瞥他一眼,“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谢灼幽幽道:“可你再回来也不是为了我。”
姜酒嘴张了张,又安静地走了一会后,望着远处,眼神漆黑,“谢灼,我们不是一个时空的人。”
谢灼:“我知道。”
“我不是宋绮,我不可能永远替代她,也无法永远留在这个时空。”
姜酒声音很平静,“我们都可以去彼此的时空,但只能短暂地驻足,而不可能永恒地停留。”
谢灼沉默。
她和谢灼,不过是两条缠绕的相交线,短暂交错,而后越行越远。
谢灼步伐停住,看着前方姜酒清冷的背影,眼底漆黑深不见底的深渊,如裂缝产生的黑洞。
姜酒听见跟在身后的脚步声没有了,也停下脚步,但她没有回头。
她怕自己回头,会撞进谢灼那如同要把人吸进去一样的滚烫眼眸里。
有那么一瞬,姜酒感觉风都停了。
“所以,你对我是有一点喜欢的,对吗?”
姜酒听见谢灼问。
“或许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一点喜欢,只是因为时空秩序才一直回避,是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静了很久。
仿佛世界天地,一切都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
姜酒都没有回答。
“这一点就够了。”
谢灼走了过来。
他垂眸,从自己腕间取下了那串佛珠,萦绕着清冽好闻的白檀香。
“这串佛珠,是我刚出生的时候,我父母替我求的,后来我一直戴在身上。
它染过寺庙里的香火,也沾过战场上的硝烟血液,它听过我最虔诚的祈祷,以及我念过的无数佛经,也见过我的杀戮。
一百多年下来,它有点破旧了,但从来没有断过,我想它或许染了佛性,是一直在保护我的。”
他抓住姜酒的手,把佛珠套在她腕间。
“谢灼……”
“不要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