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设了一个局,引刀月现身,瓮中捉鳖,他们为此还起了个代号,叫作[猎月计划]。”
苗越叹了一声,“不过我觉得这次的猎月计划会失败。”
刀月那个人,苗越以前跟她交过手,她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却成为对方手下败将。
苗越心中是有些畏惧刀月的,她并不愿参与这次对刀月的猎杀,但不能不去。
“我今天就要离开,不能陪你们考试了……”
苗越叹了一声。
姜酒侧头看她,“你还有别的事找我吧?”
苗越又不知道宋绮就是刀月,她离不离开,没必要跟她说这么清楚,铺垫这么多,肯定还有其他事。
苗越顿了顿,没有跟姜酒再开玩笑,认真起来,“我这次要回组织总部,还有一些其他的私事,杀手这种职业都是在刀口舔血的,想要脱离组织的代价很大,我这次去参与猎杀刀月只是其中一件事,至于私事不太方便说,但有可能会丢命。”
姜酒看着她,“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之前跟你说,我一个杀手来青藤做老师,是领导给我的任务,其实那只是一部分任务,另一部分是我要在青藤找一件东西。”
那件东西,据说只有青藤历代校长可以握着,可苗越在这里待了两年,把三年特殊班管教得老老实实,在宗立元面前也刷脸,可她始终没找到那样东西,甚至开始怀疑那件东西到底存不存在。
但现在,存不存在都无所谓了,她的私人目的,也不是必须拿到那件东西,而是隐藏杀手身份以为人师表的老师身份是为有个洗白的身份,进入天境学院。
苗越道:“我这次回去能不能活着回来两说,我今天找你,是想请你进入天境学院后帮我找一个人。”
姜酒微顿。
“他叫毕旬,男,还活着的话今年应该是27岁,右手小拇指上有颗痣。”
苗越讲述着对方详情。
姜酒慢吞吞问:“他是你什么人?”
“是……”
苗越嘴张了张,一时竟说不出来。
姜酒挑眉,“爱人?”
苗越摇头,垂眸,“是他把我捡回组织的,如果没有他我在组织里根本活不下来,更不会成为如今这样一个合格的杀手。”
他们这些杀手组织里的成员,几乎都是孤儿。
“我小时候有个很幸福的家庭,我爸妈很爱我,但后来他们被杀手杀了,在我六岁那年,只有我活下来,只有八岁的他把我带了出去,保护着我和我一起逃命,加入了我现在所在杀手组织。”
说起这些过往,苗越语气淡薄如说别人故事,“我们算不得爱人,顶多算是在阴暗角落里互相拥抱取暖的两个乞丐罢了。”
“若非要说,他是我的搭档。”
他们曾生死与共,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友情爱情更重,是彼此在深渊里时唯一的光和救赎,互相支撑着活到现在,在无数杀手里脱颖而出,成为最厉害的那一个。
“可是四年前,他突然消失了,组织说是派他去天境学院执行任务,可他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消息,踪影什么都没有。”
苗越接青藤这个任务,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有个白道身份进入天境学院,加上顺应地脱离组织。
眼看马上就可以了,刀月最近兴风作乱,开始胡乱杀人盗窃引发公愤,她被组织调度回去,这几年杀手这一行当也不好干,新人没训练好,组织其实并不想她脱离,这次回去生死难料。
苗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极小的盒子,里边放着一条黑色绳子编的项链,尾端挂着一个银色的向日葵吊坠,看上去磨损严重,有些破旧,像是很多年了。
“他是个很厉害的人,即使在天才遍地的天境学院应该也很出众,我给你发张他四年前的照片,如果你见到他,帮我把这个给他,再帮我告诉他我在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