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淡淡道,“你住院观察两天再回家。”
“好。”
此时的裴昭几乎对她言听计从,顿了顿,“你可以帮我租栋房子吗?”
以前,家里也都是裴父给他的生活费,零花钱,他并没有挥霍花完,都攒了起来。
到现在,差不多应该有一百多万。
裴家,他不想回去了。
他以后,应该也不会回去了。
姜酒看他一眼,“好。”
裴昭微笑,“谢谢。”
他身上没了以前的傲气张扬和嚣张,明朗活泼的少年气也黯淡不少。
姜酒没再说话,让医生给他换个病房,手里拿着一堆单子去看谢灼。
谢灼在床边站着,身上是蓝白条的病服,也掩盖不住那满身的矜贵,还有些沧桑。
也是,都一百多岁了,虽然不老,心态也得老。
姜酒走过来,“你要住院还是回去?”
谢灼没转身,漆黑的视线就落在外边,“时空星石真的没有治愈疗效吗?”
姜酒微顿,“没有。”
语气斩钉截铁。
那他费那么大劲儿偷,是为了什么?
谢灼目光幽幽,“你偷它做什么?”
“我?”
姜酒又一顿,站在他身边也看着窗外远处,“我想借用它的力量。”
再多的,她没说。
谢灼也没再问。
两人站在一起,静静看着外边看了好久。
谢灼抬手,摁了下胸口包扎的厚重绷带,轻笑,“你又刺歪了。”
姜酒瞥他一眼,“这次不算。”
谢灼失笑出声,“那下次你可要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