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现在这副模样,哪有在外边的明朗少年样?
裴韵看她一眼,侧头对裴昭说道,“滚出去。”
裴昭咬牙,红肿的眼睛看了眼姜酒。
姜酒抬了抬下巴。
裴昭起身,朝外边走去。
姜酒侧头喊付伟,“你出去陪他吧。”
付伟连忙跑出去,还贴心地带上门。
屋里就剩下三人时,裴昭打量着姜酒和谢灼,“你们真的是他同学吗?”
“不在一个班的话……”
姜酒脑袋微歪,“算是吧?”
“不管如何,你都不该囚禁裴昭,这般不把他当个人一样的羞辱。”
谢灼低咳了两声,温和地开口。
“你们懂个什么?”
裴韵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上,冷笑道,“外人都以为,裴家身为汴京四大家族之一,权财不缺,风光无限。”
“可没人知道,我们共同的那个父亲,抛弃妻女,出轨,在外边养小三,不,小四小五都养出小八了,多好啊,终于给他生出了个儿子。”
姜酒微顿,“那你们裴家还有流落在外的女儿?”
裴韵:“没有。”
姜酒抬眼,“那你说他抛妻弃女?”
“他从大姐的母亲,也就是他第一任妻子开始,就是生一个女儿一个家,再找个女人再生个孩子有个家,他就这样,七个孩子六个家,从小到大,他除了知道给钱,从没管过我们。”
姜酒:“……”
给钱还不好吗?
看看宋易海那个爹,女儿不管钱也不给。
“直到,他跟其他女人生出了裴昭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他捧在手心怕化了,含在嘴里怕摔了,所有的亲情父爱,是我们所有姐妹都没受到过的。”
姜酒:“……”
“这也就算了,最起码我们还有钱,可裴家的家业,我们几个姐妹明争暗斗那么多年,他一个也没给,突然冒出来一个弟弟,生下来就是继承人,他凭什么?”
裴韵眼里有恨,“对,我们就是恨他,所以从小到大我们都喜欢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