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是实话。
她一直以为老大够强,是世界最强的。
如今她现,这个跟老大长得一样,来历不明的女孩,甚至比老大还要强大……
“其实,天露酒庄可以排到世界前三,如今的涂家也能挤入东州几大家族之一的,但我爸妈一直谨记当年那场灾难,说树大招风,就一直很低调。”
涂向飞盘腿坐在地板上,叹了一声,“绮姐也让我们低调,不让人琢磨透我们。”
宋绮的意思,是想让涂家藏拙。
这样,以后东州有什么事,需要涂家的话,就可以来个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如果单只有年家,真干起来,我们也不是太怕的。”
涂向飞说,“据说,年家跟中州的谢家在谈合作,而且,谢家家主今天好像还亲自来了……”
所以,他才想求助一下女生。
秦枝挑眉,“中州那个谢家的确不简单,目前为止,还没什么人敢惹。”
“谁说不是。”
涂向飞又叹了一声,“听说这谢家,有一个活了一百多岁的老爷子,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那么长寿……”
谢英今天在展览馆,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还有,涂向飞嘴里这个谢家的百岁老人,不会就是谢灼吧?
姜酒:“……”
她今天已经在展览馆里掉了两个马甲,还露了脸,估计很快就会传遍东州。
想隐藏都来不及。
她来到这里之后,无论做什么都怕影响时空秩序。
可她逐渐地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接下来会生什么事,宋绮又会做什么。
其他人也不知道。
一切,都还是她决策。
每一个决策,都会影响这个时空的展走向。
一切都是未知的。
一切都无法预料。
一切都无法掌控。
演员演戏还有剧本,她扮演宋绮别说剧本,秦枝这个说明书也不完整。
她来到这里做的每件事,都在预料之外,时空秩序无法计算也无法顺从。
而且,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就算影响时空秩序,也早就影响了,不差这一件两件的事。
既然这涂家跟宋绮关系匪浅,肯定不能不管的……
姜酒单手托腮地想了想,眼睛半眯,“既然你说你涂家藏拙,跟年家干起来也不怕,那敢不敢撕破脸跟他打?”
“不怕是不怕。”
涂向飞有些担忧,“可涂家没那么多人,也没那么多枪械武器,最后可能落得两败俱伤……”
姜酒啧了一声,“秦枝,告诉她我是谁。”
秦枝微顿,看她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站起身,无比正式地开始跟涂向飞介绍,“我先再正式地介绍一下我自己,秦枝,道上的外号[丛中枝],东州第一组织血影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