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有点烦。
姜酒想骂人。
姜酒想回家。
姜酒麻木了。
姜酒彻底服了。
姜酒面无表情:“不告诉你,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身份。”
周显微愣,扫过周围这一大圈子人,“他们不知道你身份?”
她都不知道,这些人知道个屁啊?
姜酒拳头硬了,“你说呢?”
“我……”
周显一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我刚才不是直接把老大你给……”
他脸上激动笑容僵住,瞬间变得讨好,“老大,我这不是不知道吗……”
他僵硬地转移话题,“老大你今天怎么来这了,还闹这么大的阵仗?”
姜酒两个拳头都硬了,“你但凡长点脑子睁眼看看,也知道我是被绑架了吧?”
周显:“……”
他看着室内那个笼子,还有女生手里抓着的那根栏杆,有点想撞墙。
“老大!你别丢人了!”
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周河,有些无奈地捂了下脸,低声说,“小姐身份这事本来就是个谜,你直接捅出来,还要在这大声喧哗,不怕回头小姐揍你吗?”
周显:“……”
他缩了下脖子,“我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周河:“……”
每当这种时刻,他都会无比深刻地觉得,老爷子把位子传给宋小姐是正确的。
“等等!绑架?”
周显又一次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神情立马阴狠起来,“谁他妈敢在鬼市里绑架我老大?”
宁霜满头黑线,都没忍住开口,“不明显吗?”
“你……”
周显看向在她手里的药头,皱眉,大跨步走过去,一把扯掉对方斗篷。
斗篷下的脸上,竟然还戴着张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