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像复制粘贴一样——下网、起网、分拣、入库,循环往复,从早到晚。
但每天又都不一样,每天的渔获不同,故事也不同。
第二天,白银宝箱刷新点。
楚洋站在驾驶台里,透过前窗看着海面,心里默念了一声“开”
。
白色的光幕无声无息地铺开,笼罩在船队前方约莫三海里的海面上。
天宫号的探鱼声呐几乎是同时响了起来。
“滴滴滴滴——”
急促的警报声在驾驶台里回荡,孙庆云低头看向屏幕,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船长,你快过来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楚洋快步走过去,凑到声呐屏幕前。
屏幕上,一大片光点出现在水下三十米到四十米的水层,密度不算特别高,但每个光点的个头都不小。
“你觉得是什么鱼?”
楚洋问。
孙庆云没有马上回答。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回波信号上比划着,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算什么。
“体型偏长。”
他慢慢地说,“你看这个回波的形状,不是鲷科那种圆形的,也不是鲹科那种扁平的,游不慢,集群性一般……”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楚洋,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但语气还是很谨慎。
“有点像鰤科的东西。”
鰤科?
“章红,或者黄条鰤。”
楚洋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直起身,语气平静:“管他是什么,先下一网试试。”
“我也是这么想的。”
孙庆云咧嘴一笑,拿起对讲机。
“各部门注意,天宫号现不明鱼群,初步判断为鰤科鱼类,体型中等偏大,准备下网。”
说完又用船载电台通知另外两艘船。
“鲲鹏号、南天门号注意观察你们的声呐,鱼群可能在向你们的方向移动。”
“鲲鹏号收到。”
胡二虎的声音传来。
“南天门号收到。”
孙庆军也跟着回应。
甲板上,孙庆雷已经带着水手们忙活开了。
“动作快点!”
孙庆雷催促着,“不管是章红还是黄条鰤,都好东西,别让鱼群跑了!”
蔡国强在绞盘旁边待命,检查液压系统的压力。“压力正常,可以放缆。”
“放!”
孙庆雷一声令下。
钢缆从绞盘上滑出,哗啦啦地往海里坠。
这次只放了一百八十米钢缆,网具在水下大约二十五米到三十五米的水层展开。
天宫号提到五节,渔网在水下划出一个巨大的圆弧,开始兜捕。
声呐屏幕上,光点开始骚动。
有的鱼群察觉到异常,往旁边散开,但更多的鱼被网具兜住,回波信号开始向后移动,逐渐聚集在网口附近。
拖了四十分钟,楚洋下令起网。
“收网!”
绞盘反转,钢缆一圈一圈往回收。
这次起网比拖带鱼时轻松不少,但钢缆绷紧的力度还是让人心里有底。
网里有货,而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