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齐,酒也端了上来。
成箱的茅子被拆开,叮叮当当摆在桌面上。
张洪涛轻车熟路地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分酒器,开始吨吨吨倒酒,倒满一壶就放到转盘上。
塔寨号上的船员,上到东叔下到林景文都面面相觑地看着。
茅子这玩意他们当然认识,但谁都没试过。
开玩笑,那玩意五六百一瓶,都够他们在村头小卖部买一年的散白了。
喝了是能长生不老,还是成仙呐?
当然,话虽如此,你要问他们好不好奇,想不想喝,那肯定还是想的。
毕竟这可是茅子啊。
“东叔,阿文,大家都别愣着了,自己动手哈。”
楚洋率先拿了一壶,放在自己面前。
鲲鹏号的船员们也嘻嘻哈哈,各自动手。
林耀东见就连鲲鹏号上的唯一女船员面前都摆上酒了,也不再端着。
林景文几人迅跟上。
这年头,船员基本都是好烟好酒之人。
说实话,他们早就好奇,这几百块一瓶的酒,到底是啥滋味了。
有个别年轻船员,趁着拿酒的时候就把手指头伸进酒壶,然后借机放在嘴里尝尝是什么味了。
“没规矩!”
林耀东鼻子里出轻哼声。
看到鲲鹏号船员好整以暇,再看看自己手下船员的猴急模样,他感觉有点没脸见人。
“让你见笑了阿洋。”
楚洋笑着摆摆手,“欸,东叔没事,大家都是粗人,在我这没那么多讲究。”
张洪涛在一旁帮着开脱道:“没错东叔,你别看我们现在不慌不忙,从从容容,第一次来这吃饭喝酒的时候可比你们糙多了,那都恨不得把酒杯盘子一起塞进喉咙里去。”
众人一阵哄笑,气氛彻底放松下来。
分完酒,楚洋先举杯。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望向他。
“这第一杯酒,我先敬塔寨号的兄弟们,就冲你们敢在海面上撵着小日子间谍船跑,这份胆气我佩服,干了!”
“好!”
张洪涛带头叫好。
楚洋一仰头,半壶酒下肚。
“第二杯酒,敬自己,敬军叔,敬老张,敬子衿、大云叔、大雷叔、老刘、老何,大家辛苦了!”
孙庆军笑着摆摆手,张洪涛更是挺直了腰板,一脸与有荣焉。
第二杯,又是半壶。
“第三杯酒,我建议大家一起走一个,祝我们下次出海旗开得胜,渔获满仓!”
“渔获满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