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涛忽然打了个寒颤,“妈的,这也太狠了。”
孙庆军摇摇头,“海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受伤的就是食物。”
就好比带鱼,在一条带鱼的一生中,其他带鱼占了相当大的比重。
它的兄弟姐妹甚至妻儿老少都在它的食谱上!
楚洋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别感慨了,这条鱼不小,抬下去处理干净,晚上加餐。”
“得嘞!”
何进根招呼两个船工过来抬鱼。
张洪涛还愣在原地,看着那条巨大的梭鱼,半天没动。
“怎么了?”
楚洋问。
张洪涛抬起头,表情复杂,“所以……我刚才和一条一米五的海狼周旋了五分钟?”
“对。”
“我差点被它拽进海里?”
“对。”
“它被另一条更大的海狼咬死了?”
“对。”
张洪涛沉默了两秒,忽然转头看向海面,“那条跑了的,多大?”
楚洋想了想,“比我射中的那条,还要大一圈。”
“大一圈……那就是一米七八将近两米?”
“差不多。”
张洪涛又沉默了。
良久,他喃喃道:“妈的,这海,以后不敢下脚了。”
何进根在旁边笑出了声。
张洪涛钓上大海狼后没多久,楚洋终于也开张了。
一尾将近3o斤的大马鲛,长得和个鱼雷一样,身材相当丰腴。
楚洋没用电绞轮,拉的相当过瘾,最后被军叔一鱼枪扎在眼睛上,拖上了甲板
……
黄昏时分,海面被晚霞染成金红色。
“时间到了,准备收笼!”
孙庆军一声令下,船工们立刻忙碌起来。
电绞盘启动,第一节笼绳缓缓收紧。
张洪涛趴在船舷边,眼巴巴地往下看,“有货没?有货没?”
第一个蟹笼出水,众人的眼睛齐刷刷亮了。
笼子里密密麻麻爬满了螃蟹——不是花蟹,也不是梭子蟹,是三眼蟹。
个头都不小,一只只巴掌大小,壳上的三个斑点清晰可见。
“三眼蟹!”
何进根惊喜地喊出声,“这么多?”
孙庆军上前看了一眼,脸上也露出笑意,“不错,个头可以。”
一组接一组的蟹笼被拉上甲板,几乎每一笼都是满的!
三眼蟹们挤在笼子里,挥舞着钳子,出“沙沙”
的声响。
有些试图逃跑的,刚从笼口探出身子,就被眼疾手快的船工一抄子捞住,扔进分拣用的塑料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