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洋后,黄有明一马当先地飞奔过来,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楚洋把几人带到了树根旁。
“塞林木,这就是人参啊,先让我来合个影!”
咔嚓咔嚓一顿拍,总算是满足了。
楚洋让他赶紧躲边上去,别耽搁挖参。
“石头,接下来就看你的咯。”
“你就把心搁肚儿里,指定给你囫囵个儿、全须全尾儿地把这株四品叶抬出来。”
石头自信一笑,然后从身后的背篓里取出一个蓝布包袱。
打开后,里面是一根巴掌长短、上粗下细的竹签,一个灰白色的软毛刷子,几尺红绳以及一把剪子。
石头先是用剪子把人参植株周围的藤蔓杂草剪除,然后拿着竹签,趴在地上清理根茎周围的浮土。
这是个细致活,必须眼疾手稳,还要对人参根系走向熟悉。
稍有不着,弄伤甚至弄断了主根,破了品相,那棒槌的价值就大大降低了。
十几分钟后,一棵“玉体横陈”
的棒槌被完整地“抬”
了出来,放在桦树皮上。
石头托着桦树皮,将刚取出的人参递给楚洋。
“牛啊石头,好手艺。”
石头取出的这株人参,就连头丝粗细的须尖,都完整如初,品相肉眼可见的好。
光是外形,都给它增色不少。
楚洋仔细欣赏了一番,又传给兄弟们开眼。
白鹏飞接过,好奇地问道:“石头,这参能有多少年了?”
“野生的四品叶,五六十年是有了。”
“啥玩意,这就有五六十年了?就长这么点?”
黄有明表示震惊。
不怪他疑惑,楚洋现的这株参除了那些长达十几二十几厘米的根须外,主要的躯干其实也成人食指大小,看起来卖相还比不上外面药店里卖的那些三五年的“林下参”
呢。
“黄哥,这你就错了,那真格的野山参,跟那些园子参能一样吗?我小时候跟我爹上他师傅家,亲眼见过一棵百十来年的老山参,个头顶天也就比这大一不点儿。”
石头正色回道,又给众人普及了一下人工培植的园参和野山参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