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时候有空,直接打电话给哥哥,别的不敢保证,到地儿了这方面你白哥保准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说着又指了指旁边同样面露向往神色的王建军。
“大军到时候一起啊。”
“不了不了,我就不……”
王建军连忙摆摆手,脸都有点微红了,偷偷拿余光去嫖黄总。
“哎呀你怕个嘚儿啊,你姐夫又不是外人,都是一条战壕里的兄弟,只要你把好嘴巴,别啥事都跟你姐捅咕就行了。”
黄有明轻轻地给了他胸口一拳,道。
“那必不可能,俺不是那种卖姐夫求荣的人!”
王建军立马把自己胸口拍的彭彭响。
只能说,东北兄弟,就是实诚!
“行了行了,说说就得了,别真给我带坏了,赶紧铺东西吃饭。”
黄总见话头引到了自己身上,也装不下去了,赶紧转移话题道。
“对对对,吃饭吃饭,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楚洋也招呼道。
很快,石头从背篓底下抽出张四四方方的篷布展开平铺在地上,然后几人把携带的食物放在篷布中间,坐的坐蹲的蹲,围着篷布开始吃中饭。
林子里的气温比村里还要低,都快中午了,体感顶多也就十一二度,而且潮乎乎的。
楚洋拿了个包子,塞进嘴里使劲一口。
酸菜油滋啦大包子,东西绝对是好东西,够酸够辣够劲道,尤其是猪油,香迷糊了。
就是被冻的粘在了一起,吃起来有点生啃黄油的感觉,略略显腻。
黄有明在怼着茶叶蛋,就着早上带来还有点温度的白水,一口就是一个,也不怕噎着。
一边吃,他嘴里还不停地往外吐着话。
“大军,别光听我们说啊,你也跟我讲讲你们这儿的行情呗,那洗浴中心,可都是你们这传出去的。”
“不都说华国洗浴看东北,东北洗浴看盛阳吗,你们这离盛阳也不远啊,就没啥得劲的要带我们去见识见识?”
王建军听他这么说,有些“羞馁”
地搓了搓后脑勺。
“黄哥,我和你们怎么比得,不怕你笑话,兜里最多都没存过2oo块钱滴,就是想得劲实力也不允许啊,总不能钻小巷子吧,那要让我姐知道了,还不得给我吊在树上抽冒烟啊。”
“那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