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的时候海上没有娱乐项目,有时他也会和船员们一起玩几把。
所以尽管是第一次玩“刨幺”
,打了三四把以后,他就上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新手光环这回事,楚洋运气那叫一个好,几乎把把都有老幺(六个以上的“5”
“1o”
“k”
)或者王炸,炸的另外三个人晕头转向。
短短两个小时,他一个人就独赢了小5oo。
“阿洋,你这手也忒狠了,给我这家伙干的。”
王庆摸着兜里仅剩的几张散钱,苦笑道。
“不急,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下一圈就转到你家了呢。”
楚洋笑着道。
果然,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他的运气回落,非但把一开始赢的钱输了回去,还开始蚀本。
等开饭时,他已经从赢小5oo变成了输小5oo。
打完牌,王庆被留下来吃饭,所以晚饭陪楚洋喝酒的又多了一个人。
白蓝黄三人也都醒了,不过一个个都脸色蜡黄,黄有明更是闻到酒味就干呕想吐,和怀上似的。
“叔,真喝不动了叔,明天还打算上山,容我先缓两天行不行。”
拉扯了一番,见三人都是真心的,王姥爷也不再坚持,让王秀珍端了箱大白梨上来。
“那你们喝这个吧。”
“行行行,大白梨好啊,就喝这个!”
楚洋晚上还是陪着一起喝酒,野生山葡萄酒干了三斤下去。
王姥爷和王庆则是喝散篓子,也就是当地自酿的高粱酒。
至于榆树大曲那种瓶装酒没拿,可是招待姑爷和客人用的,王姥姥可不会放任自家老头子随便霍霍,12块钱一瓶呢。
搞点五块一斤的散篓子还不够造,咋的,你要上天啊?
吃完饭,王建军又带着楚洋几人出门溜达会,消消食。
这会的农村是真热闹啊,尤其是东北这边,吃完饭后男女老少都在门口坐着,抽烟的抽烟,嗑瓜子的嗑瓜子,小孩四处跑着滚铁环,趴在地上打玻璃球。
人情味也足,出门溜达但凡碰到个能说话的都会打招呼,男的就散支烟吹两句逼,大妈大婶也会拉着说“找小伙子真俊,有对象了没,婶给你介绍一个啊!”
逛着逛着,就来到了河边。
路过白天摘野菜的那片林子,碰到个骑着摩托车的男人出来。
男人三十来岁,长得五大三粗的,大鼻子通红,摩托车后面还挎着个藤编的货篓,里面装着几个麻袋。
王建军看到后掏出烟,笑着上前大声招呼道:“石头,上山摘野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