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要靠老板你给你机会,不然他手艺再好也没用。”
熊大奎老婆带着几分讨好,恭维道。
楚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熊大奎以前是跟着上任支书何保国混的,在楚洋老房拆迁事件中还挥了不小的作用,在楚洋这边算是犯过错误的人,因此这两口子在面对他时,总是格外的小心。
吃饱喝足,楚洋才离开公司,回到了自己家。
“吱呀~”
锁了一个月的门被推开,院子里却依然还是整洁如新。
甚至墙脚的菜地里,泥土还带着潮意,一看就是天天都有人来浇灌。
楚洋现里面还多了很多的菜苗,根据他有限的农业知识,可以看出来有黄瓜、丝瓜、茄子、辣椒。
这些蔬菜的秧苗现在还很小,从土里钻出一支芽来,嫩黄翠绿的,煞是可爱。
楚洋又去看了一下院子里的鱼池,现里面水有点脏,就把阀门打开,准备待会换下水。
最后给墙角下的爬藤月季浇了道水,这才走进客厅,拉了条躺椅出来放在屋檐下。
泉州3月的海风温暖和煦,吹拂在脸上很舒服。
吹着海风,听着挂在门口的贝壳风铃被风吹动时出的悦耳声音,楚洋感觉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重,很快就沉沉睡去。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现自己身上竟然多了一件浅蓝色的女式外套。
房间内,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楚洋从躺椅上爬起来,走到房间门口,就看到何惜君正在床上铺垫被。
由于她是背对着楚洋跪坐在床上,此时从后面看过去,后者的目光就刚好落在她挺起的圆润之处,鼓囊囊的,仿佛里面塞了两个巨大的雪梨。
楚洋喉头不由自主地鼓动了一下,明明凉爽温润的春季,却平白地感觉到有些燥热。
果然,这蜜桃还是要成熟后才诱人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何惜君回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楚洋正站在门口,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自己的某处。
她俏脸微红,娇羞的同时,又有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欣喜。
“阿洋你醒了!”
“是啊,何姐这衣服是你给我盖的吧?”
楚洋指着自己手上的外套问道。
“嗯,刚才进来看到你在睡觉,怕着凉就给你盖上了,你放心,我今天刚换的……”
“难怪这么香。”
楚洋哈哈一笑道。
“你这话说的,我身上哪有什么香味,不就是洗衣粉的味道,笑话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