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對他來說是什麼樣的存在,他比誰都清楚。
很明顯,他們都被算計了。
所有人都在這盤棋之內,有資格執棋的人已經死的死,飛升的飛升。
而最終執棋的「人」現在還在下一盤大棋。
而他和季懷安才是這盤棋裡面整整的主角。
至於結局是什麼,他們都不清楚。
但是他們都很明白,這棋,不管是為了他們自己,還是為了那些無辜犧牲的生命,他們都必須按照路線走下去。
至於結局……
那不是他們所能想的。
道苦沉默的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季懷安,隨後幽幽的吐出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先把計劃說明白吧,這次能請你們過來我們到底是因為大比的事。」
「等你們回去了我們再找你們,恐怕到時候會引起普賢菩薩的懷疑。」
「要知道,普賢菩薩現在也正在滿寺找你們,哪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道苦的話不是假話,他們自己也能大概知道普賢菩薩最近的動向。
他最近頻繁出現在寺內,誰有點不對勁他就立馬兩人帶走。
而且,他們注意過,有的被他帶走的人是有去無回。
解釋就是,放出去辦事情去了。
至於真相,不用想也知道,他那是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任何一個!
想到這裡,季懷安當即幽幽道:「大比就在那五指山下舉行,當天行動的話,可能會傷及無辜的人。」
「不去我們就提前行動,在大比前兩天進入五指山。」
「畢竟這時候是寺裡面最緊張的狀態,很多人都在自己的屋內安靜修煉,這樣也能避免一定的傷亡。」
現在讓那些人離開不現實,普賢還在外面虎視眈眈的看著。
他們每走一步都必須穩定,儘可能的不要傷及無辜。
道苦輕輕搖了搖頭,他幽幽道:「不現實,你們進來普賢已經知道,他可能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而且,我有預感,他大概已經知道我和陳韻的問題所在了。」
季懷安眉頭一擰,他驚訝道:「他知道了?你們做了什麼?」
道苦苦笑了一下:「當初文殊菩薩登上極樂之前其實也是壓制了很大佛性,直到實在壓制不住不得不去往極樂世界。」
「走之前他跟我說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坐上菩薩位,不然對你們將來很不利。」
「我照做了,如今已經快五百歲的年齡,普賢曾經在無數次和我說起菩薩之位的事都被我拒絕了。」
「要知道我們這裡的機制是順位,我如今是這裡除了羅漢和普賢之外最年長的。」
「只要我一天不上位,那這下面的人就一天不能往前挪一步。」
「剛開始普賢還能糊弄過去,可幾百年過去,他大概早就已經察覺了異常,只不過他沒有明說,也沒有明面上和我撕破臉。」
「除了見到我日常問一句以外,他很能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