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癲狂的笑著:「他說石昌強會死,袁玉珠也會死,哈哈哈,都會死……馬上就都應驗了。」
季懷安擰了擰眉,又看向再次沉默眼睛卻直勾勾盯著石昌強的袁玉珠:「你呢,沒什麼要說的?」
袁玉珠擰了擰眉,她掙扎你說什麼,季懷安就打斷了她的話:「想清楚了再回答,保一個人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袁玉珠眉頭擰的更緊了,過了一會她才幽幽道:「那人除了跟我說石昌強和王慧對我所做的一切之外,他還說找你找的很幸苦但是值得,等你回歸,他會堂堂正正和你比一比。」
聽了她一句話,季懷安當場就懵了,但是他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
「還有嗎?」
袁玉珠搖搖頭:「沒有,這話也不是他對我說的,是他走的時候自己嘀咕的時候我聽到的。」
第45o章救命但是沒有完全救
季懷安更疑惑了,他的印象中從來沒有這個人的一點心意,不對,是這不人不鬼的東西。
他也不清楚是不是他沒有記憶的原因,反正就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林之墨也是疑惑的看了季懷安一眼,也僅僅是一眼,然後都沒有再說話,現場又陷入一片沉靜之中。
不知道過去多久,季懷安直接站了起來,他甩了甩腦袋一臉的不耐的看向石昌強:「你命本來是挺好的,不過你命中注定有這麼一劫,如果過去了,你後半輩子順風順水,夫妻恩愛。」
「過不去嘛,你的命也就到頭了。」說著他看向石昌強身後的幾隻鬼,王慧面目全非,那樣散了一地,她的兒子奄奄一息的被捆在一旁,到底是因為王慧和袁玉珠剛剛打架太過於激烈,他也被牽連到了,魂魄也已經透明了許多,他是連地府都下去了。
全場狀態最佳,當然也是怨氣最重的王慧,她現在也已經成了毛毛蟲,但是只要鬆開鬼蠱線,她就能立馬憑藉自己的怨氣重塑造魂體。
她們看到季懷安看她們立馬就警惕起來,眼裡全是防備。
不過他現在沒有心情管她們,季懷安抬手在空中輕輕劃拉了兩下,兩道鐵鏈的聲音立馬從遠處傳來。
「鬼差會帶你們去地府接受最終的審判,至於結果怎麼樣,就看你們一會怎麼選擇了。」
王慧和袁玉珠沒說話,但都抬頭看著季懷安。
但是季懷安說完就直接他扭頭看向朵朵和林之墨:「我們走。」
朵朵當即歡呼的飄了起來,被季懷安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後又立馬乖乖落地牽上林之墨的手。
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鐵鏈聲幾乎已經到了他剛剛劃出來的空間的門口,同時石昌強身上的符咒也全部一同失效。
當他們剛好走出去的時候裡面就傳來了石昌強悽厲的叫喊聲和他們再熟悉不過的呵斥聲。
季懷安挑眉,看來她們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當然這也在他的計劃裡面。
一切的源頭都在石昌強的身上,他不死很難消除王慧和袁玉珠的怨氣,而且也很難讓他消氣。
他給過石昌強機會,是他自己不珍惜非要耍手段。
要知道,如果是在更危險的情況下,一點情報失誤都我有可能讓他們葬送生命。
而且他對生命的不尊重,讓他非常的不開心。
態度也不好,錢難掙屎難吃,這個錢他不掙了,就當出來散心了。
裡面乒桌球乓的聲音夾雜著各種鬼哭狼嚎,朵朵到底是小女孩,好奇心稍微重一些,剛想轉身過去看就被林之墨給撈進懷裡。
「小孩子不許看。」
朵朵扭的像條蛆,語氣中全是不滿:「我已經一千歲了。」
林之墨敷衍的嗯了一聲:「是,一千歲的小朋友。」
朵朵氣餒的哼了一聲:「我不過是長不高而已……所以我可以看的。」
林之墨拍了拍拍了拍她的背:「傻姑娘,假裝不知道可以避開因果,你回頭了因果就落在你頭上了。」
「她們魂歸地府了因果不好解除,這是要扣功德的,你沒多少,到時候你就增加在你的業障裡面,等你要再進一步的時候天道會給你加重考驗的。」
朵朵驚的立馬將頭主動往林之墨懷裡鑽去:「那季懷安答應救他,但是這樣又等於沒有完全救他,他是不是也要被扣功德?」
在他,看來,季懷安這就等於是在助紂為虐,那悽厲的喊叫雖然已近停下來,但是憑藉她對生魂的感應,石昌強已經死了,而且就請,她們對他的怨氣,死狀絕對不會比王慧好。
季懷安一邊走一邊輕笑出聲:「他的因果不會牽連到我,我確實保護他了,白虎煞也解決了,死符流連凶星煞也被巧妙化解。」
「剛剛是他沒有走出來,並不是我將他困在那裡故意將他送進王慧她們的手中。」
「我知道他的死訊是在明天早上,至於今晚的進去我身體的功德,也可能是我之前做的好人好事的反應。」
功德不問出處,他總不能有點功德都要去查一查是誰反映出來的吧?
那這樣的話,他在北城的收到的那些功德要真要差還不得要了他的命!
朵朵撇撇嘴:「所以那個男人是你的壞事做多了尋來的不知名的仇家嗎?」
朵朵這句話直接讓季懷安當場一個踉蹌。
他面色難看的跟抓了對象出軌現場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