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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害死的他們。」

季懷安沒有抬頭，最後一個字還帶著顫音。

小白幽幽嘆了口氣：「人各有命。」

「我走的時候，師傅跟我說過，如果終有一天你看到同門師兄弟，不管是什麼場合，也不管他們狀態如何，不要低頭，也不要氣餒，更不要自責。」

「他還說，人各有命，他們的付出天道都記在眼裡，他們的親人也將永世得到天道的庇佑。」

季懷安眼睛暗了暗：「呵呵，天道……」

餘下的話他沒有再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小白重重嘆了口氣：「走吧，林之墨他們還在等我們匯合。」

季懷安聽了他的話站起身，隨即看向那冰牆崩裂的地方，那裡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翻水藍色的冰門。

「決明，你他媽有本事今天就弄死我，不讓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去你媽的什麼救濟天下人，你他媽做這一切都不配坐在那個佛位。」

說完他出氣似的掐訣一掌打在那道門上。

「轟……」

「季懷安！」

冰門撕裂，冰塊四分五裂的到處蹦開，一塊冰塊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直擊季懷安的心臟。

「砰……」

小白話音未落，霜降感應到季懷安有危險隨即從他的腳下抽出唰的一下擋在了他的身前。

當即那塊碎冰就被霜降的劍氣震的四分五裂。

「草你媽的決明，做什麼縮頭烏龜，有本事你現在就出現弄死我，不然一會見面了我整不死你。」

季懷安握住住霜降提在手中當即破口大罵。

本來他罵人很少帶親戚的，心情又特別不好，現在決明還來挑釁他，當即他就更加不爽了。

「季懷安，想要殺他，你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一道清冷女生從四面八方傳來打破沉寂。

季懷安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引他們來的那隻女妖！

當即他就冷冷一笑：「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阻擋我？」

「你！」女妖頓時被惹怒，不難想像，她正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扭曲著面孔恨的牙痒痒的看著季懷安他們。

「阿芙！」

就在女妖忍不住想做點什麼的時候，當即一道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響起。

季懷安挑眉：「縮頭烏龜伸頭，真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