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在地毯上的陳佳佳,季懷安和林之墨他們也是一驚,不過都沒有出聲。
他們不說話陳佳佳就一直跪著,淚眼婆沙的看著他們,我見猶憐……
確實,陳佳佳不算壞,她只不過想要母憑子貴過上更好的生活,俗話說,婚姻是女人的第二個人生轉折點,她只不過是選錯了人而已。
季懷安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隨即淡淡道:「第一,去正規醫院把死胎取出來,第二,選個黃道吉日將孩子的屍身下葬,第三,下葬以後切莫回頭,此生絕不踏入它埋骨之地百里之內!」
「最後,恐怕最近會遇到一些靈異事件,你最好找人24小時陪著你,直到孩子的屍身取出順利下葬之後才能放鬆警惕。」
陳佳佳聽了立馬點頭應是。
「謝謝季大師,謝謝季大師……」
季懷安搖搖頭,他輕輕嘆了口氣,人世間的是非因果就是這樣,繞來繞去也不過是一個圈。
林之墨也看出了季懷安眉宇之間那隱隱藏不住的疲憊,他輕輕捏了捏季懷安的手臂,示意他要不要離開。
季懷安輕輕點點頭,一旁的小白也看出來他們的互動,隨即面無表情的從懷中掏出傳送符離開了原地。
第373章萬般皆是因果
當陳佳佳再次抬頭的時候季懷安和林之墨他們已經離開,她像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渾身癱軟在地上。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連滾帶爬的移動到桌子邊抓起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良久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擔憂的女聲:「姐,我給你打這麼多電話你怎麼沒接?是不是余家的事情影響到你了?余家人給你吃的真的……真的是那東西?」
陳佳佳用力抓了抓手機,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良久她才顫顫巍巍回覆:「靜靜,快來余家接我……」
。
季懷安從余家回來之後就一直躲在房間裡面不肯出來,小銀也一直陷入昏迷中,林之墨因為在地下中了內傷,一直強忍著,到了小白的別墅後也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諾大的別墅裡面清醒且情緒看似穩定的現在就只剩下「贏弱」的小白和不知所措的朵朵。
看著緊閉的房門,朵朵不安的抓緊了小白的衣角臉上滿是擔憂。
「小白,季懷安他不會死吧。」
小白低頭看了一眼朵朵,抿唇不語。
「小白,你說小銀會不會死?」
小白依舊不說話。
「小白,小狼為什麼沒有變成我這樣的靈體?我不是也死了嗎?我死了都能陪在哥哥身邊,為什么小狼不可以?」
小白幽幽嘆了口氣:「那你怎麼不問問林之墨會不會死?」
朵朵撅著嘴小聲為自己辯解:「我覺得,哥哥他只不過是累了而已……」
小白拍了拍朵朵的頭,隨即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它到手捏了捏朵朵的臉直接給她的臉捏變形。
朵朵搖搖頭,試圖逃過小白的魔抓,然而無濟於事。
就在她要發飆之際,小白將自己的魔抓拿開,隨後淡淡道:「季懷安和小銀也是累了,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咱們不要去打擾他們。」
朵朵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摟著小白的脖子小心翼翼的看向小銀的房間:「那小狼還能回來嗎,你們說的宿命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瞞著哥哥和季懷安?」
小白颳了刮她的鼻子,眼裡是掩飾不住的黯淡,不過好在朵朵讀不懂它眼中的情緒。
它輕笑道:「朵朵你不也是聽了媽媽的話來保護林之墨的嗎?必要的時候你也會為了哥哥獻出全部對不對?」
朵朵點點頭,眼睛異常堅定的看向林之墨房間的方向:「當然,朵朵一定會保護好哥哥。」
阿娘說過,要好好保護哥哥,她一直都記得,從不曾忘記。
小白抱著朵朵走到沙發上坐下,將她輕輕放在一旁。
它緩慢的走窗邊,看著窗外那微微泛紅的魚肚白淡淡道:「所以,小狼在必要時刻也會選擇犧牲自己來顧全大局,小銀也是,我也是,這都是命,一開始就註定的命!」
它眼睛看向天際,思緒卻飄向遠方。
一千年前
師傅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看出來了它和季懷安之間因果,所以當初才那麼輕易就讓他留下了它。
那時候它還不會說話,卻能聽懂,在看到季懷安的時候它就已經預感到自己的大劫將至,也感受到了季懷安那異於常人的複雜命數,如果想要突破,就必須渡劫,而季懷安是它的捷徑。
不然,以他5oo年的道行,季懷安根本帶不走它。
和師傅那短短對視的幾秒時間裡他們達成了某種共識,而後接下來它在觀里度過了它修行五百多年以來最舒坦最開心的時光。
然而,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其實在季懷安下山之前它和師傅就一同給季懷安起過一卦,那一卦起,雙雙都沉默了下來。
最後李安找來大師兄,他們在書房裡面商討了三天三夜才商談出一個萬全之策!
想到這裡,小白目光幽深的看向季懷安的拿緊閉的房門。
「小……小白……」
忽然,朵朵有些顫顫的開口,眼裡透露出幾分驚疑的看向小白。
「嗯,你餓了?」
聽到朵朵的聲音,小白移開視線看向朵朵,以為她是餓了,就下意識的在自己兜里掏啊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