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父親馬上就到,煩請您稍等一二。」
余瑞楠輕輕點點頭,他站在台上往下看下面坐著一眾人,語氣淡淡:「他們都剝離完了?」
悟了輕輕嗯了一聲音。
隨後余瑞楠抬手輕輕拍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幸苦你了,回頭我讓方丈再給你續幾年,到時候你自己找個地方躲著去過日子。」
悟了感恩的看了余瑞楠一眼,語氣激動:「謝謝余施主,謝謝余施主。」
然而在聽到這句話的季懷安再一次愣住了。
儀式,悟了?方丈?續命?
比方丈非彼方丈?
同時林之墨心下也如驚濤駭浪。
兩人異口同聲穿音:「果然身後有人!」
不等他們說什麼,小徑深處傳來幾聲腳步聲,一道步履穩健,一道沉重而毫無規律,還有一道步子比較小,頻率和第二道相同。
悟了聽到聲音明顯渾身僵直了起來,隨後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
余瑞楠看著越來越近的兩人由衷的露出愉悅的笑容。
這一天,終於來了……
來人正是清禪寺真正的方丈和余家家主還有一個高高瘦瘦的僧人。
「下去吧。」
方丈說完話,那人就再次沒入那條小徑中。
「悟了,季懷安和林之墨抓到了嗎?」
悟了一被點名就下意識想的抖了一下,不過他還是壓下心中的恐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方丈,沒有,不在其中。」
方丈聞言一甩衣袖,下一秒悟測就被一個大逼斗給打的跌在了地上。
「怎麼辦事的?」
悟了根本來不及擦自己嘴角的那絲血液,他顫顫巍巍的跪著回覆:「方丈,所有香客都在這裡了,沒有。」
余瑞楠聞言眼睛忍不住眯了眯,他想說兩句但是一旁他的爸爸就把他的手給拉住了。
「方丈,那今晚的儀式?」
是余中和問的,他已經被折磨了兩天,現在身體虛弱的緊,說話更是沒有一點底氣。
倒是看起來已經看不出具體年齡的方丈中氣十足道:「儀式照常!」
「我就不信了這季懷安和林之墨還能在我的地盤下為所欲為不成!」
台下的季懷安:我已經為所欲為給你留了紙條了!
而林之墨則盯著方丈的臉半天沒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