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閣樓後面……」
季懷安聽完就控制自己的靈魂朝那邊看去,忽然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僵住!
只見閣樓後面猛然升起千絲萬縷一的金絲一般的絲線,動作快准狠直直朝著他們的方向飛泄而來。
看著前面的人被一根根金絲從頭插入體內,而後不斷吸食什麼,季懷安一整個都傻了。
如果那絲線觸碰到林之墨和季懷安,那他們也會像其他人一樣被吸食走什麼東西。
而如果反抗的話,那他和林之墨就會暴露,計劃也會隨之泡湯,狼人殺宣布提前結束!
可他也不能將林之墨和自己藏起來,畢竟他們不是在最後,周圍還有人,忽然空了兩個位置一定會引起台上的注意。
林之墨看著季懷安那原因爆痘而臉色黑紅的臉此時慘敗一片,大概也知道他心中有所顧慮。
「沒事,我來。」
林之墨說完他就抬手輕輕結出一道佛印打在曾文和曾武的身上。
隨後另一頭快的引入自己和季懷安的胸口處。
季懷安感覺胸口一陣冰涼的同時,頭頂也傳來像針扎一樣的疼痛……
他咬咬牙忍住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覺,感覺自身沒有其他任何的不適,他傳音:「這是……?」
林之墨:「我記得有個重大的工程叫南水北調。」
「同樣的原理,我連結了我們和曾武曾武的身體,這樣就算那個絲線進入我們的身體,它們也會被我種下的線給牢牢抓住。」
「而它吸附有的東西只不過是通過我們身體吸收曾文曾武的東西而已。」
畢竟,曾文曾武他們就算不被林之墨南水北調,到時候那個金絲照舊會給他們吸食乾淨!
季懷安聽完沉默了下來,同時斜斜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兩個大怨種……
罷了罷了,事後找個機會補償一下他們。
所有的絲線全部沒入人體且毫無異動,台階最上方的悟了卻不淡定了。
他眼裡的淡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錯愕和自我懷疑,季懷安和林之墨呢?
兩個大活人,昨天還給他們搞那麼大動靜,今天怎麼就沒影了?
他都準備好作戰了!
他一邊搖鈴,一雙如老鷹一般精明又鋒利的眼睛不斷的在台下每個人的臉上掃射過去。
無異常……
……
金絲一般的線還在源源不斷的吸取那些人身上的壽命和時運,如果是季懷安和林之墨在裡面,那就一定不會讓未知的東西觸碰到自己的身體。
他眼睛眯了眯,難道他們並不是亦香客的身份進來?
而是……
想到那個,悟了臉上是個人血色頓時全無,如果真是那樣,那方丈一定會殺了他,重提拔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