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拒絕:「不用了,一會我們還要趕回去休息一下,晚上還要出去任務。」
季懷安明白,言外之意就是,沒時間等啊。
他笑道:「不浪費你們時間。」
一旁的林之墨:又讓你裝上了!
陳京彬還想說什麼,季懷安直接下去如有神,嘩嘩開始畫符……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三分鐘過去……
季懷安放下筆拍拍手:「好了,你們等一下墨干就行了,喝口茶的功夫。」
「我就說不浪費你們時間吧。」
陳京彬整個人裂開,他忽然想回家找媽媽。
外面傳的沒有錯,季懷安是真的變態!
想到自己以前畫符一道符得失敗了又畫,然後又失敗,又畫,一道符起碼得畫不下三遍才能有一張勉強可以用的。
而季懷安竟然,三分鐘,畫了幾十張!
中間連口茶都沒喝。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出現在心裡自取其辱,而是應該在詭案裡面和髒東西打交道!
陳京彬將茶杯里的茶一飲而盡,媽的,受刺激太大了。
一旁的賈平從始至終,眼睛裡的星星越滾越大,最後根本不加掩飾的崇拜的看著季懷安。
從此以後,季懷安就是他的神!
林之墨趁著向前那茶杯的動作,默默將季懷安擋住了幾分。
而某人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頭也不抬的將那些符一股腦的又放進了包裡面,一邊問道:「對了,你們會什麼符?」
「我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你們用符。」
陳京彬忽然僵直了身體:「跟你一起的時候我們也沒有機會用符啊。」
不知道為什麼,季懷安從他的話中聽到了幾分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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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什麼時候不讓他們用符了?
見季懷安眼裡那幫不住的疑惑,賈平補充道:「根本就沒有機會啊,我們基本都是跟在你屁股後面清理現場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季懷安瞭然道:「可以給我看一下你們的符嗎?」
「中國上下五千年,每個支派的符和修煉的方法都不太一樣,所以大家的符也會有所不同。」
很多他之外書本上看到過,經過1ooo年的演變,他也不清楚現在其他家流傳下來的符是什麼樣的了。
而他,從有記憶以來,基本都在秋名山的乾玉觀里生活,根本接觸不到其他家的符。
陳京彬猶豫片刻從衣服內包里拿出幾道符出來放在桌上:「不好意思,組織規定不出任務不讓隨便帶符出來,這是我上次任務剩下的平安符和壓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