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並不是分析天道最終用意的時候。
季懷安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被他定身的羅賢文,一臉的不屑道:「想亂我道心?」
羅賢文看著季懷安和林之墨一步步逼近,眼裡透出幾絲慌亂,他驚恐的瞪大眼睛:「你……你……你想幹什麼?」
如果不是因為他被定住,他絕對會下意識的往後退……
季懷安站在他身前居高臨下的看向他狼狽不堪的樣子。
之前那一絲不苟的豎的發亮的頭發現在也凌亂的耷拉在他的頭頂。
身上那身不菲的西裝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好大一片泥土灰塵。
身上斑斑點點的血漬以及嘴角那還沒來得及擦的血絲都照映著他的狼狽。
林之墨睨了他一眼,就這麼站在季懷安的身側不露半點情緒。
「我想幹嘛?」季懷安輕輕勾起唇角散漫一笑道:「當然是送你一份大禮啊。」
他蹲下來平視羅賢文:「你看啊,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但是你應該知道我做這一切都之旅只是不想別人發現問題所在而已。」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呢?」
羅賢文啞了一瞬,他額頭上的冷汗直冒。
雖然季懷安道表情並沒有多邪惡,不過在他看來,李懷安已經伸出了長長尖銳的獠牙,就等著吸食自己的血液。
他就像一隻午夜裡的吸血鬼,讓人顫慄又恐懼。
不過羅賢文還是強裝鎮定道:「你不能殺我,你也會受到反噬的。」
「我當然不會殺你。」李懷安懶懶散散的歪著頭道:「我只會稍稍做點小動作,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哦,對了,你可以參照一下你親愛的妹夫一家的下場……」
說到這裡,李懷安眼睛輕飄飄的看向台下的方向。
他們也聽到了不該聽到的。
真是苦惱啊,該怎麼懲罰他們呢?
而被點名的盧家人瞳孔驟然一縮……
心裡不斷的罵罵咧咧。
這也不是他們想聽的啊,動又不能動,李懷安還不背著他們點,搞的跟自己人一樣。
如果說他們剛剛還心存僥倖,那現在他們心裡只剩下滿滿的恐懼。
所有人都知道,得罪季懷安的下場絕對不會好過。
而現在他們已經遭到懲罰,整日被病痛纏繞,加倍比普通人老的度,並且還隱隱有長命的跡象。
這簡直就是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羅賢文眼睛眯了眯,他不可置信道:「我兒子什麼都沒有做,他只是聽從我的安排而已,你不能那麼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