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是有意為之還是這就是天道對他的懲罰呢,哈哈哈……」
季懷安捏著的拳頭咔咔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出現在羅賢文的臉上。
他死死的盯著羅賢文那張讓他無比厭煩的臉,如果不是還有半分理智,他恐怕早就一逼兜給他扇飛了。
那僅存的理智又告訴他,必須弄清楚真相,不然他今後真的沒辦法面對林之墨。
他惡狠狠道:「說,到底是誰告訴你的?」
然而羅賢文並不理會他,他自顧自的在那哈哈大笑。
自顧自的各種語言攻擊季懷安。
林之墨見季懷安越來越不對勁,他立馬念咒給羅賢文下了一個禁言咒。
任憑羅賢文怎麼說話,他的嗓子裡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下世界終於安靜了。
林之墨捧起季懷安的臉拍了拍,無比認真道:「聽著,季懷安,他說的都是假的。」
季懷安的眼睛滿滿聚焦,他面無表情的看向林之墨,眼裡像是有無底深淵一般,空洞又無力。
「說不定真的是呢。」
「不可能。」林之墨指著自己的太陽穴斬釘截鐵的說道:「這裡,出現過你許多不同的樣子,唯獨沒有惡意的你。」
「不管你是季懷安,還是一千年的那個人,你從來沒有對我做過任何一件傷害過我的事。」
「你記住,你沒有,是他在迷惑你的道心。」
季懷安捂著跳動的心口,密密麻麻的心痛感疼的他差點窒息。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樣的林之墨,他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而且,心口就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一般。
林之墨見季懷安臉色更不好了,心下更慌。
一旁的周鈞喃喃道:「季觀主,雖然我不太明白你們說的是什麼,但是紅塵輪迴眾生顧,因果循環自有定數。」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雖然我相學的沒有季觀主好,不過季觀主的面相眉眼細長且下垂,善目自有一種讓人莫名歡喜的親和力。」
「眉骨凹陷性格穩重且人緣很好,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是福相……」
……
周鈞一連貫說了許多,最後停留在季懷安的命門上,那裡什麼也看不出來,好像有人特意隱藏了起來。
他眼睛眯了眯略過命門說道:「季觀主,你身上的種種特徵都沒有任何一項說明你就是什麼居心不良之人,莫言被有心人擾亂的道心!」
季懷安的眼睛恢復了一瞬間的清醒,他對上林之墨的眼睛喃喃自語:「我夢到過你被抽過的場面,第一視角,我就在當場!」
說完他眼裡好不容易亮起來的光亮又落了下去。
仿佛他就是那個行刑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