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不出来,如果老皇帝丧心病狂,拿刀架在白霜和白七的脖子上,让她交出粮食,她会怎么做?
将白七、盛夏交给老杨后,她又将府里和商团里的亲信全都送出京城,交给白雪,藏起来。
这些人都是曾经的东北军,丢哪一个她都舍不得。
将白七和白霜接回来,告别老杨后,白霜将自己的府邸挂给牙行,价钱合理就行,她着急出手要离开京城。
在牙行的手里挂了几日,最终被一个商户低价买走,白霜简单收拾行李,就要离京。
“你准备偷偷走吗?”
誉王妃堵在白府的门口问。
白霜……“小皇孙呢?她那么小离了你可行?”
誉王妃……不行怎么办呢?她将小皇孙的玉佩交给皇帝后,皇帝气她替白霜讲话,第二日就将他接进宫去了。
好在皇后体谅她,每日偷偷放她进宫看儿子。
“府上那么多乳娘丫鬟一大堆,我还走不开的话,她们还有留的必要吗?”
誉王妃故作生气的模样。
“上车,我只能送你到灞桥”
誉王妃道。
白霜上车,誉王妃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大多是埋怨白霜不辞而别。
“我听说,红毛鬼子又有动作了,你回东北之后要去战场吗?”
誉王妃问。
“我又不是将军,去战场做什么?”
白霜回答。
“我想去!”
誉王妃的目光很坚定。
“别去了,你父王驻守西北,你若在东北立威……想想我白家吧。”
白霜不想她去东北,估计老皇帝也不会让他去。
“东北沦陷,真相到底是什么?”
誉王妃认真地问。
皇帝的罪己诏只说是他的错,在战役的指挥上失误,才导致东北沦陷。
这是对百姓的说法,他们久在庙堂都知道,老皇帝根本指挥不动东北军,否则的话他也不至于记恨东北王那么久。
“罪己诏不都说了吗?是他的责任,他负全责。”
白霜并没有告诉誉王妃真相,不是替老皇帝遮掩,是替小姜儿考虑。
送行的路很短,誉王妃觉得自己的话还没说完,马车已经到灞桥。
白七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小姐……”
“灞桥到了。”
“五皇子在。”
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