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户部从你的手里买粮食,运往灾区,就按市价吧,你若觉得亏了,日后孤再补偿你。”
老皇帝理所当然地吩咐。
这几日躺在床上听那些无厘头的流言,老皇帝想起很多年轻时的事,想起他和老白、老杨策马扬鞭的日子。
大概习惯了,他把白霜当成是他的兄弟白正举,那可是为国为民的典范人物,每到这种时刻不用他说,白正举会主动站出来替他分担。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吩咐。
“原来皇上想和臣做生意”
白霜笑笑,然后看着身边的五皇子,“那就涉及商业机密了,五皇子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五皇子……
老皇帝也是一怔,白霜不同意?或者她想趁机捞一笔?
“小五,你先下去。”
老皇帝直觉白霜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五皇子……“是!”
五皇子离开后,魏公公自觉守在寝宫门口。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老皇帝问。
“皇上,臣想知道,东北沦陷的所有细节,想知道我父王到底是怎么死的。”
白霜的话一出,老皇帝的脸瞬间铁青,眼神凌厉。
“臣想知道,塔塔尔的军队是怎么绕过斥候,突然出现在东北军的身后。”
白霜神情严肃,一字一句,保证老皇帝将每个字都听清楚。
老皇帝冷冽的眼神盯着白霜,“你应该去问东北军的斥候,是不是他们的失职,让塔塔尔偷袭到我军后方!孤同情他们牺牲的惨烈不治他们的罪,你倒来质问孤?岂有此理!”
“皇上,东北军的斥候,是我父王组建,后来由我打造的,他们的能力毋庸置疑,更不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
白霜回答。
“哼!”
老皇帝对白霜的自信嗤之以鼻,“你也不要过于自信。”
“皇上不信,臣就举个例子吧,让您见识见识臣的斥候军有多厉害。”
白霜解释,“战场上的事,臣就不多说,说了您也不懂,就说说战场以外的吧!”
老皇帝……
“事发后,臣派人去过冀州。”
白霜说着拿出一张舆图,在上面指着塔塔尔从冀州边境入关的关口,然后在冀州境内一路向东北行军,最后出现在东北军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