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岸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手上了表,“今晚就算跟你打个招呼了,至于你爸,他好好的,我没动他,放心吧。”
他突然勾起一个不怀好意地笑容,“你妈妈现在很需要我,没有我,她都睡不着觉。”
陶岸跟林潼对视了一眼,“看来几年前的事情你都想起来了,怎么样?那滋味,还想再回味一遍吗?”
他挑衅的语气让林潼忍不住皱眉,陶岸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要是情绪上头,便真的着了他的道了。
“想起来没想起来又怎么样?你这么喜欢拆散别人的家庭,干脆去做拆迁队队长好了。”
林潼讽刺道。
她抬眸,正视陶岸的鹰眼一样锐利的目光,“你叫我来,你觉得这些我还会怕吗?你的手段,不过如此。”
“牙尖嘴利,跟你母亲有点像,只可惜,她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
陶岸勾唇笑了一下,晃了晃佣人端过来的酒杯。
林潼闻言,差点上去揍这个老东西。
她冷静下来,也许是陶岸故意激怒她的,她一定要保持冷静。
“陶岸,说实在的,见不见胡婉,我无所谓,你想想,她虽然给了我一条命,却从来没有养过我,我对她没有感情,所以她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在乎童淮景也只不过是在乎他那点财产而已,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来吗?”
“哦,是吗?”
童淮景喝了一口酒,酒精味刺激了他的味蕾。
林潼点头。
陶岸轻笑一声,“这话太蠢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如今,你父亲、母亲、爱人都在我手里,哦,对了,还有一个姐夫。我要你往东,你觉得你敢往西吗?”
他翘起二郎腿,半眯着眼睛看着林潼,像在看一个不足畏惧的对手。
林潼轻轻吸了一口气,“哎,姜果然是老的辣,但是你觉得,我又凭什么为了他们听你的呢?”
“就凭你是胡婉的女儿。”
陶岸放下酒杯,“你有点小聪明,如果我不警惕一点,早就被你逮住了,能拿下秦关九的女人,还在南城混得风生水起,确实有点东西。”
“陶岸,你就不怕我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吗?”
林潼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
陶岸确实不是一个好哄的人,小小的伎俩,骗不了他。
他就算是老了,还是一样精明,又自私自利。
“你怎么不怕是我拉着你们所有人同归于尽呢?”
陶岸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