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识予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单独的病床里面,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
她有点害怕,动了动腿,腿被裹上了石膏,掉在天花板上。
“喂!护士!”
“护士!”
没有人应她,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她的叫喊声。
窗户没关,窗帘被风轻轻吹起,偶尔有月光落进来。
陶识予忽然有些害怕。
窗户忽地吹起一阵大风,将窗帘卷起来,吹到外面,摇摆的窗帘如幽灵一般肆意飘荡。
她咬咬牙。
这些护士都是死了吗?
一个都没听到她的声音。
陶识予清清嗓子,又大声道:“护士!”
“护士!”
任她喊了好几声也没人搭理。
大风刮进病房,陶识予被吹得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心随着玻璃上下跳动,没什么好害怕的,她安慰自己。
重新闭上眼睛,可周围呼啸的风声像鬼哭狼嚎,怎么也止不住。
“陶识予——”
突然响起一个凄厉的女声。
陶识予猛地睁开眼睛,心紧张地跳动着,额间隐约有汗。
“谁?”
她警惕地看着四周,“谁在装神弄鬼?”
依旧没人回应。
陶识予大喘了一口气,或许是她听错了。
陶识予紧抿着双唇,重新闭上眼睛,凄厉地声音重新响起。
“陶识予——”
拐了七八个调的尾音听起来瘆人得慌。
陶识予此刻的心情颤抖到了极致,她才不怕鬼!
她从来不怕这种虚无的东西,只要她没有害死过人,她谁也不怕。
这样想着,她脑子里突然闪过安若溪的脸。
心骤然像打鼓一样,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楚。
陶识予咽了咽口水,眼睛紧闭,努力让自己进入梦乡。
可满脑子都安若溪的脸,让她呼吸不上来。
不,是安若溪自作自受,她从来没有强迫过她,都是她自愿去做的那些坏事,是她自己找死。
“陶识予!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