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潼笑着说:“好啦,声音小点,隔墙有耳。”
“放心,我嘴很严实!”
叶苏听到林潼的话,转头严肃地看着秦时,秦时连忙举手表明立场。
“这还差不多,看你跟我一个阵营,勉强算你是朋友。”
秦时翻了她一个白眼。
叶苏给了她一拳,秦时“嘶——”
地一声,叫道:“下手挺重啊你!”
“怎么样,牛不牛?”
“……”
秦关九刚刚开完会,一摞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靠在椅子上,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秘书刚磨的咖啡。
刚喝一口,秦关九苦得皱起了眉头,谁教她这么煮的咖啡?
想渴死他这个老板,自己当老板?
秦关九很不愉快,放下杯子,双手合十交叠在一起。
“何秘书——”
何秘书听到这个声音,像听到来自阎王殿的呐喊,她从工位上站起来,熟练地端起和善的微笑。
优雅地向老板的办公室走去,声音温柔,“秦总,请问有什么吩咐?”
“你这咖啡怎么没给我放糖?”
“你开会前说:我要被这些方案气死了,给我磨杯咖啡,不放糖,我待会儿出来消消火。”
何秘书语气熟练地让人心疼。
秦关九挑了下眉:“语气很像,扣二百。”
该死的资本家,可恶的资本家嘴脸!
迟早倒闭。
何秘书心里虽然默默吐槽,表现上还是勾出她四十五度的嘴角,温柔得体大方。
“秦总,我这不是按你的交代做了吗?”
“做得很好,但谁允许你模仿我说话的?”
“……”
哦,真的会谢,就是这么折腾我们打工人的是吧?
“秦总。”
何秘书谄媚地笑着,眯起眼睛,她劝告自己:要慈祥,你是她奶奶,慈祥,用慈祥感化他。
“看在我做得那么好的份上,能不能抵消掉这二百,您知道的,我从小就上有老下有小,一个人在外打工不容易,二百就是我半个月的饭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