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咏韵心疼地看着他。
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父亲了,沈御靠在椅背上,久久不语。
谢咏韵安静地陪在他身边,不打扰他自我疗愈。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御才睁开眼睛:“父亲,您怎么回来了?”
他现在不应该在罗曼尔陪着白凝心吗?
谢咏韵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我待不下去,心里难受。”
他宁愿白凝心像之前一样跟自己吵架,跟自己动手,都不想看到他现在这样。
每次一接近白凝心,他都想掉眼泪。他一哭,白凝心的情绪也会受到刺激。最终他还是选择离开,让龙燊陪着他。
“白叔叔将来能恢复吗?”
“可以是可以,但谁也不知道要多久。”
医生说短则几个月,长则好几年,甚至十几年。
沈御再次闭上眼睛,“等这件事结束,再让耶耶回去陪陪他吧。”
谢咏韵抱了抱他:“嗯,乖孩子,你先休息一下好吗?”
“好。”
沈御很听话地躺到床上。
谢咏韵帮他盖好被子,像小时候一样坐在他的床头,直到他睡着后,才悄声关灯离开。
“他怎么样?”
沈存一直在外面等着他。
谢咏韵摇摇头:“情况不是很好,他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别人会觉得沈御这是有责任心的表现,但作为父亲他们只希望沈御能够放过自己。
沈存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轻轻地抱着爱人。
“为了孩子,为了心心,我得做点什么。”
谢咏韵认真地看着沈存。
沈存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不太赞同:“会伤着你自己,而且未必能成功。”
“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得试试。你要么看着我弄,要么你回去休息,我一个人弄。”
谢咏韵要是认真起来,沈存根本拦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