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妈妈……妈妈!”
他们都是些成年人,却都无比依赖缘织。
连早穗也在其中!
张肃感到不可思议。
明明已经是20岁的大人,早穗却在地上爬来爬去,一点也不像样。
“嘿嘿,嘿嘿……”
早穗傻乎乎的,跟着缘织的尾巴尖,“妈妈,缘织妈妈……”
“看来是现原形了。”
张肃说。
“哈哈。”
炸炸觉得很好玩,“宝宝穗,不过,和平时好像没区别。”
“哎!得让她们两个恢复正常才行,我们还没打赢,反倒搭进去一个。”
青晓生气。
“这么说来,你也把早穗当成同伴了?”
张肃注意到她们之间有些不合。
“同伴什么的,想都没想过,只是……不想让那家伙天天顶着一副傻样而已。”
青晓转身。
“喵嗷嗷嗷……!”
缘织伸了个懒腰,恢复之前战斗中受损的元气。
她用尾巴卷起孩子们,把他们都放到背上,把他们背走。
“啊!要跑走了,我们追击吗?”
真弓观察。
“……”
张肃仔细观察缘织的动作。
缘织对孩子们极其溺爱,几乎变成了占有欲。
阳光洒在她脏兮兮的脊背上,只有底下的白毛依稀可辨,外面则是深层的灰鬃以及淡淡的赤红纤毫。
“你们什么时候见过缘织这么脏了?”
张肃问。
“天灾时节,总是很肮脏吧。”
青晓不以为然,她自己也是每天蓬头垢面、灰头土脸的,完全是个脏妹子。
“猫总是很勤快地舔自己,是种爱干净的动物。”
张肃说,“缘织也是我们安心院最爱干净的,忘了她过去天天给你们洗衣服吗?”
“啊……”
“小猫咪……”
“变成了肮脏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