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轻浮的话这么说,他们也是为人类的事业付出全力。”
张肃道。
“大地,我震碎!恶魔,我手打!按往日我便谨小慎微,但现在有师傅传授绝学,我便有无穷的气魄,便也有只手遮天的雄心呀!”
楚湘颜握紧拳头,上面已有一些初步缠铠的痕迹,不过只有手部,像部位硬化的武装色一样色泽浓厚,实力已经比当初大幅进步,助长了她的气焰。
张肃把注意力回到战局,他翻看新闻,越看越感觉不对劲,“一般来说他们都会美化前线战报,这样直白的话语说明今天的战斗确实输得很惨。”
他一下开始担忧起赤泽佳世她们。
三个破位魔女,面对军团长级的风暴恶魔至少应有自保能力,就怕她们被败军之势所裹挟。
忽然间,电话响起,是风间义怀的。
“……张肃,前线生了魔女‘独走’事件,率军乘军列南下,沿途生了小规模的冲突,讨伐三桥的檄文到电视台但没有媒体敢放,只有东溟各地驻军在响应,你有头绪吗?”
风间义怀问。
“我怎么知道。”
张肃一无所知,“你一定很紧张吧。”
“我不能允许这个国家被搅乱。”
风间义怀说,“我要你去和反叛者密谈,你认识她们,可以让她们体面撤军。”
“我不乐意做这种事。”
张肃说。
“难道你想当权吗?你也权利熏心了?宁愿坐视内战分裂整个东溟?”
风间义怀质疑。
“有这种事生,说明一定有这种事生的基础。一次成功的起事背后恐怕有几千几万次不成功的尝试。你要是问我的态度,我只能说,我们不能靠一个上下离心的东溟去抵抗恶魔。你若是真有意保护人类,你就该支持这支部队,我明天如果有机会的话也会对公众讲话,呼吁他们加入所谓的‘叛变’。”
张肃说。
“和你没话讲,你也只是想借此牟利罢了。”
风间义怀中断通信。
张肃不悦地把手机放下。
“师傅,谁敢与你作对?那便是要死得惨,死得极惨,死得惨绝人寰罢!”
楚湘颜语气开朗。
“睡觉。”
张肃休息去,“你让神州的非战斗人员尽快撤去,这事非同小可。”
“是哇,我便不走!非战斗人员便是全走了也不妨碍,”
楚湘颜去外面通知其他人,让舰队分散离去,然后又回来,“明天学什么?”
张肃心里满是有关未来的考量,北海道的大军南下反叛,直扑新东京,这事的影响可能比他们想象中要大得多。
“晚点再睡吧。”
张肃复起身,“我来教你更强大的武艺,希望你能在越来越混乱的时代自保。”
“好极,好极,师傅最好了。”
楚湘颜跃跃欲试,仿佛有无限活力,一心想着用新学到的功夫把敌人轰杀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