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恍然回头,可惜道:“也是个挺俊的孩子,怎么……”
季星则招呼道:“学长,刚毕业的学长啊,怎么称呼?”
“武当,王也。”
王也略带懒散道:“吉林省理科状元李禾?前两天新闻上全是你,没想到今儿个见到本人了,还让我……挺意外的。”
“我见到学长也挺意外。”
季星看了眼脚下,道:“考上清华大学还去修道,学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王也笑着抓了抓头发:“哈哈哈,客气了,你才不一般。得,那就有缘再见,有空去武当找我。”
“一定。”
“奶奶,再见了。”
“哎——”
祖孙俩目送王也走到远处,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接走,老太太小声滴咕道:“考了大学出家当道士,他爹妈该多失望。苗苗,你可不能学他,那什么武当……”
“我去也就旅旅游,您要是不放心,一起?”
季星笑道。
“算了,算了,奶奶可爬不动山喽。”
老太太摇头:“走吧,苗苗,学校也看了,咱得找住处了。”
“放心吧您,我在手机上都联系好了,您看这房子怎么样……”
“……一个月租金5800块?!”
“这可是首都,hd区,再过几年就这房子,都得有人抢……5800也就配跟人合租了。”
另一边。
“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了?小王总,你可多余跑这一趟,大王总那边都安排好了,我来拿都行。”
接走王也的车上司机道:“你要说回来看大王总,你这道袍总得换一下,还穿着它来学校?这把大王总气的。”
“杜哥,别叫我小王总。”
王也半躺在座位上:“你不知道,我在山上给自己算了一卦。”
“嗯?”
“卦象告诉我,这次亲自回来拿毕业证和学位证,能遇到一件略微影响我命运的事,具体的,却怎么也算不出来,所以才……”
“影响命运?”
杜哥转头:“你确认是什么了吗?”